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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花魁是赚钱主力,为何有人赎身老鸨还轻易放人?有些东西比钱重要
发布日期:2025-10-10 09:29 点击次数:202

醉月楼的柳烟,是京城一绝。

她的琵琶声能让铁石心肠的将军落泪,她的舞姿能让风流才子一夜白头。

她是醉月楼的摇钱树,是老鸨红姨的掌上明珠,更是无数达官贵人求而不得的梦。

然而,当一位神秘公子提出赎身,并抛出足以震动整个花街的巨额赎金时,红姨的脸上却罕见地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——那不是欣喜,而是深藏的忧虑,仿佛有些东西,远比金钱更加沉重,也更加重要。

01

暮色初降,醉月楼便开始热闹起来。

红木雕花的廊道上,挂着一排排绘着精美仕女图的宫灯,将整个楼宇映照得如梦似幻。

空气中弥漫着脂粉、酒香与淡淡的檀木味,混合成一种暧昧而诱人的气息。

楼阁深处,梨花木窗半开,一抹素雅的身影静坐窗前,指尖轻拢慢捻着一架古朴的琵琶。

这便是醉月楼的头牌花魁,柳烟。

她今日穿了一袭烟青色的襦裙,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,素净得近乎寡淡,却更衬得她容颜清丽,气质出尘。

外面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客人们的喧闹声隐约传来,可这一切都仿佛与她无关。

她的世界,只剩下指下流淌的音符,和窗外那轮即将升起的弯月。

柳烟并非没有客人。

恰恰相反,她的琴房外,每日都有无数达官显贵排着队,只为求得她一曲。

但她有规矩:每日只接待一位客人,且只弹奏一曲,不陪酒,不应酬。

即便是这样苛刻的条件,也无人敢有怨言。

因为她的琵琶声,是真正能涤荡人心的仙音。

红姨常说,柳烟是醉月楼的活招牌,是印钞机。

这话一点不假。

柳烟的价值,远不止她每月带来的巨额收入。

更在于她无形中提升了醉月楼的品味与地位,让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、权贵子弟趋之若鹜。

“柳烟姑娘,谢公子来了。”门外,小丫鬟绿珠轻声禀报。

柳烟指尖一顿,琴音戛然而止。

她微微蹙眉,似乎有些意外。

这位谢公子,名为谢云深,是近半月来醉月楼的常客。

他并非像其他客人那样急切地想求得柳烟的亲近,而是每每只在楼下静坐,点一壶清茶,听柳烟的琴音。

他从不主动上前攀谈,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,那目光深邃而复杂,并非寻常男子对花魁的贪恋。

柳烟放下琵琶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房门。

谢云深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衫,身形颀长,玉树临风。

他静静地站在走廊尽头,背对着灯火阑珊的闹市,仿佛遗世独立。

听到开门声,他才缓缓转过身来。

他的面容俊朗,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。

见到柳烟,他微微颔首,行了一礼:“柳烟姑娘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不似那些纨绔子弟的轻浮,也不似那些老学究的故作深沉。

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,让柳烟感到一丝异样。

“谢公子。”柳烟回了一礼,语气客气而疏离。

“今日可否请姑娘再奏一曲?”谢云深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道出了来意。

柳烟点头,示意他入座。

她的琴房布置得雅致,除了琵琶,再无其他乐器。

茶几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,袅袅茶香弥漫。

谢云深在梨花木椅上坐下,姿态端正。

他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急着讨好或搭讪,只是静静地看着柳烟,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
柳烟坐回琵琶前,纤指轻拨。

一曲《梅花三弄》缓缓流淌而出,琴音清越,如高山流水,又如幽谷寒梅,孤傲而清冷。

她弹得很专注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。

谢云深闭上眼,细细聆听。

他似乎真的在品味琴音,而不是在欣赏美人。

这种态度,让柳烟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。
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
谢云深睁开眼,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。

“姑娘琴艺超绝,在下佩服。”他由衷地赞叹。

柳烟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回应。

她见惯了奉承,并不以为意。

“敢问姑娘,这曲《梅花三弄》,可曾有为谁而奏?”谢云深突然问道。

柳烟愣了一下。

这个问题,没有人问过。

她为无数人弹奏过,但从未为“谁”而奏。

“随心而奏。”她回答道。

谢云深却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。

他轻声说:“此曲清冷孤傲,却又蕴含一丝不屈。在下总觉得,姑娘的琴音,像是在向世人诉说着什么,却又深藏不露。”

柳烟心头一震。

她抬眼看向谢云深,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解读她的琴音,如此洞悉她的内心。

她的琴音中,确实藏着她不为人知的身世,藏着她渴望自由的灵魂。

“公子过誉了。”她很快收敛了心神,不愿暴露一丝一毫。

谢云深也没有追问,只是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道:“姑娘可曾想过,离开这里?”

柳烟的心猛地一跳。

这是她日夜梦想,却从不敢提及的奢望。

她在这个醉月楼里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如同金丝雀一般,被囚禁在华丽的笼子里。

她抬眼看向谢云深,眼中带着一丝警惕:“公子此话何意?”

谢云深放下茶盏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在下只是好奇,像姑娘这般才情,难道甘愿一辈子沉沦于此?”

柳烟避开了他的目光,心湖被搅得一团乱。

她不知道谢云深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,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。

“我生于斯,长于斯,又能去何处呢?”她语气平淡,却掩饰不住一丝苦涩。

谢云深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惜,又带着一丝坚定。

他仿佛在告诉她,他看到了她的困境,也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不甘。

这次会面,以谢云深告辞而结束。

柳烟目送他离去,心中波澜起伏。

她不明白,这个神秘的谢公子,究竟想做什么。

02

自那日之后,谢云深成了醉月楼更频繁的访客。

他不再只是在楼下听琴,而是直接点名要见柳烟。

但他依旧保持着他独特的“规矩”——不求狎昵,不谈风月,只与柳烟品茶论道,或请她弹奏一曲。

他会谈论诗词歌赋,对一些晦涩的古籍典故信手拈来;他会评论时政,对朝堂之事有着独到的见解;他甚至会聊起山川风物,描述塞北的苍茫与江南的秀丽,让柳烟仿佛看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广阔世界。

柳烟最初对他的态度仍是疏离与警惕。

她深知花街柳巷的险恶,任何一个男人接近她,都必然有所图谋。

可谢云深却与众不同。

他从不强求,从不逾矩,只是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逐渐渗透进她的生活。

他会带来一些市面上难得的孤本画册,或是新出的诗集,与她一同鉴赏。

他会注意到她偶尔流露出的倦怠,适时地送上一盏安神的香茶。

他甚至记得她随口提过的一句对某种花卉的偏爱,第二天便会让人送来一盆娇艳欲滴的同类花朵。

这些细微的举动,让柳烟那颗冰封已久的心,渐渐有了一丝松动。

她开始期待他的到来,期待他带来的新奇话题,期待他那双深邃眼眸中流露出的理解与尊重。

红姨看在眼里,却不动声色。

她精明世故,自然知道谢云深绝非等闲之辈。

他出手阔绰,每次来都会赏给醉月楼不菲的银两,却从不刻意显摆。

他对柳烟的“清白”保持着某种尊重,这让红姨觉得有些蹊跷。

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,怎会如此“坐怀不乱”?

“红姨,您觉得那谢公子……”一天晚上,柳烟在红姨房里泡茶,忍不住问道。

红姨眯着眼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,才道:“谢公子?他可不简单。京城里能拿出那么多银子,又不求柳烟你承欢的,可没几个。要么是真情深种,要么是别有所图。”

柳烟心头一紧:“别有所图?”

红姨放下茶盏,目光锐利地看向柳烟:“丫头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我们这儿,是销金窟,是温柔乡,可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谁要是想从这儿带走人,那可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到的。”

柳烟沉默了。

她当然知道。

醉月楼的姑娘们,看似风光,实则命运不由自主。

她能成为花魁,除了自身才情,更离不开红姨的悉心培养与严密掌控。

她就是红姨的一件珍品,一件商品。

“可谢公子他……”柳烟想替谢云深辩解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红姨轻笑一声:“谢公子他,与你谈诗论画,与你品茶赏月,这是在养情。情这东西,比银子更厉害。一旦入了心,就很难再拔出来。”

柳烟的心事被红姨一语道破,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。

她确实对谢云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,那是一种超越客人与花魁界限的吸引。

“红姨,您会放我走吗?”柳烟轻声问道,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
红姨的笑容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。

她看着柳烟,眼中似有怜惜,又似有无奈。

“丫头,你以为离开这里,就能过上好日子吗?”红姨反问道,“外面的人心,比这里更险恶。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,哪怕有谢公子护着,又真能安然无恙吗?”

柳烟的希望瞬间被浇灭了一半。

红姨的话,无疑是在提醒她,她背后的身世之谜,她无根浮萍的命运。

“红姨,我……”柳烟欲言又止。

“罢了,这些事,不是你现在该想的。”红姨摆了摆手,“你只需记住,你是我醉月楼的柳烟,你的安危,我自会放在心上。”

柳烟的心情有些低落。

她知道红姨对她有情分,但在红姨眼中,她首先是醉月楼的财产。

然而,谢云深并没有因为红姨的警示而退缩。

他反而加快了脚步。

一天,谢云深再次来到柳烟的琴房。
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品茶,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柳烟姑娘,我今日来,是想向你提亲。”

柳烟手中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桌上,茶水四溅。
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云深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声音有些发颤。

谢云深目光坚定,语气郑重:“我想赎你出籍,娶你为妻。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荒唐,但我心意已决。我知你才情,敬你为人,愿与你共度此生。”

柳烟的心脏狂跳不止。

她做梦都渴望这一天,可当它真的到来时,她却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
“你可知道……我的身份?”柳烟颤声问道。

她并非真的想提醒他,只是想确认,他是否真的了解她,并愿意承担这一切。

“我都知道。”谢云深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我知你姓柳名烟,是醉月楼的花魁。其他的,我不甚在意。”

他撒了谎。

他知道的远比这多。

但他此刻不能说。

柳烟看着他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
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与深情,也看到了他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
她从未想过,有一天会有人愿意将她从这泥淖中拉出来,给她一个归宿。

可这突如其来的幸福,让她感到眩晕,也让她感到不安。

她知道,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。

红姨,绝不会轻易放手。

03

谢云深向柳烟提亲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醉月楼,甚至整个京城花街。

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,引得轩然大波。

“谢公子要赎柳烟姑娘?”

“天呐!那可是醉月楼的头牌啊!”

“听说谢公子出手阔绰,赎金是寻常花魁的十倍不止!”

人们议论纷纷,羡慕者有之,嫉妒者有之,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心态。

大家都在等着看,红姨会如何应对这桩“生意”。

毕竟,柳烟是醉月楼的命脉,是她的摇钱树。

谁会舍得轻易放走自己的“金山”?

柳烟被谢云深突如其来的求娶搅得心神不宁。

她既渴望自由,又对未来充满了迷茫。

她知道,一旦她离开醉月楼,她的命运将彻底改变。

是好是坏,无人可知。

红姨的反应,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她没有立刻拒绝,也没有立即接受。

她只是派人请谢云深到她的静室一叙。

柳烟忐忑不安地在房中等待。

她知道,这将是一场决定她命运的谈判。

静室里,红姨坐在太师椅上,面色沉静。

谢云深则拱手而立,姿态恭敬。

“谢公子,你当真要赎走柳烟?”红姨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是。我心意已决。”谢云深语气坚定。

红姨缓缓抬眼,犀利的目光落在谢云深身上,仿佛要将他看透。“你知道柳烟对醉月楼意味着什么。她是我的心血,我的招牌,我的……女儿。”

说到“女儿”二字时,红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些许。

但很快,那份柔和又被精明和算计所取代。

“赎金我已准备妥当,红姨可随意开价。”谢云深说道。

红姨轻笑一声:“谢公子以为,柳烟是寻常女子吗?她的价值,岂是金银可以衡量的?”

谢云深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红姨话中深意。

他不再谈论金钱,而是换了个角度:“红姨,柳烟姑娘困于此地,纵有万般才情,也终究是明珠蒙尘。谢某真心待她,愿给她一个清白的名分,一个安稳的归宿。这难道不是红姨所希望的吗?”

红姨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的目光落在窗外,思绪仿佛飘向了遥远的过去。

“公子可知,柳烟并非寻常花魁?”红姨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沧桑。

谢云深垂下眼帘,声音平静:“略有耳闻,她自幼被红姨收养,身世成谜。”

红姨冷哼一声:“身世成谜?哼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无依无靠的孤儿?有些谜,一旦解开,便是滔天巨浪。”

她看向谢云深,眼神中带着审视:“谢公子能拿出这等巨额赎金,显然不是寻常人家。你背后的家族,可经得起这滔天巨浪?”

谢云深抬眼,与红姨对视,眼中没有丝毫退缩:“红姨是担心柳烟的身世会给谢家带来麻烦?”

红姨笑了,笑声有些凉薄:“麻烦?那可不止是麻烦。那可能会是灭顶之灾。”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你可知道,柳烟的生辰八字,与常人不同?”

谢云深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,心中一动。

他知道,红姨这是在试探他,也在警告他。

“愿闻其详。”他恭敬地说道。

红姨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起身走到一旁的博古架前,取下一个雕工精美的木盒。

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,里面放着一枚古朴的玉佩。

玉佩呈祥云状,色泽温润,隐约可见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“林”字。

“这玉佩,是柳烟出生时便带在身上的。”红姨将玉佩递给谢云深,“它代表着她的身份,也代表着她的厄运。”

谢云深接过玉佩,指尖摩挲着玉石冰凉的触感。

他一眼便认出这玉佩的材质和雕工,绝非寻常人家所有。

尤其是那个“林”字,更是让他心头一震。

“林家……”谢云深低声念道。

红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带着一丝警惕:“你知道林家?”

谢云深抬头看向红姨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知道,此刻是时候透露一些信息了。

“红姨,不瞒您说,我来此求娶柳烟,并非一时兴起,也并非仅为她的才情容貌。”谢云深声音低沉,“实则,我与林家,有些渊源。”

红姨脸色微变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
她紧盯着谢云深,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。

“什么渊源?”她追问道。

谢云深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枚与柳烟手中玉佩材质相同,只是雕刻着“谢”字的玉佩,递给红姨。

“这是我谢家世代相传的信物。当年,林家与谢家曾有婚约,两家本是世交。只可惜,天有不测风云……”谢云深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遗憾。

红姨颤抖着手接过玉佩,仔细辨认。

两枚玉佩,款式相近,材质相同,仿佛是一对。

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,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
“你是……你是谢家的公子?”红姨声音有些发抖。

谢云深点头:“正是。我名谢云深。我父亲临终前,曾嘱托我,务必要找到林家遗孤,完成两家旧约。”

红姨身体晃了晃,跌坐回椅子上,眼中充满了震惊、释然,还有一丝绝望。

她看着谢云深,又看看手中的两枚玉佩,仿佛在看两个遥远而又熟悉的名字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仿佛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答。

然而,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,反而布满了愁云。

“林家当年遭遇不测,并非只是简单的政治倾轧。”红姨突然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,“那背后牵扯到一些势力,至今仍盘根错节。林家满门被灭,只剩下柳烟一个。我费尽心血将她藏匿于此,就是为了保她周全。你现在要带走她,岂不是将她置于更危险的境地?”

谢云深目光沉静:“红姨,我既然敢来,自然有万全之策。谢家虽然远不及当年林家显赫,但也有自己的势力和人脉。更何况,我父亲当年也曾深入调查林家之事,留下了一些线索。我不会让柳烟再陷入险境。”

红姨看着谢云深,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坚定,也看到了他背后谢家的底蕴。

她知道,谢云深所言非虚。

她陷入了沉思。

她一手将柳烟抚养长大,视如己出。

她当然希望柳烟能摆脱这风尘之地,过上安稳的生活。

但林家的血海深仇,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,就像一把悬在柳烟头上的利剑,随时可能落下。

“罢了,这桩孽缘,也该有个了结。”红姨最终长叹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却又带着一丝释然。

她看着谢云深,语气沉重而又带着一丝恳求:“我可以放柳烟走,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谢云深郑重道:“红姨请讲。”

红姨死死盯着谢云深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愿以柳烟的自由,换她一世安宁。你必须保证,无论发生何事,绝不能让她再回到这醉月楼,绝不能让她再遭受一丝伤害。若有一天她有所闪失,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让谢家付出代价!”

她的眼神中,充满了威胁,却也充满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深切关怀。

谢云深感受到了红姨话中的分量,他没有迟疑,立刻躬身行礼:“我谢云深在此立誓,此生定护柳烟周全,绝不让她再受委屈。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!”

红姨看着谢云深,她知道,这个男人是真的。

她也知道,她已经别无选择。

“好。”她终于点头,“赎金,我收。但你记住,有些东西,远比钱重要。”

她说的,是柳烟的命,是林家的血脉,更是她十八年来的守护。

04

红姨的同意,如同平地惊雷,再次震撼了醉月楼。

“红姨竟然答应了?!”

“那可是柳烟啊!醉月楼的顶梁柱!”

“听说谢公子出的赎金,足以买下三座醉月楼了!”

外面各种传言沸沸扬扬,猜测红姨究竟收了多少钱,又为何会如此轻易地放走柳烟。

然而,没有人知道,红姨与谢云深之间的那番对话,远比金钱更沉重。

柳烟得知红姨同意她被赎身,心中百感交集。

喜悦、激动、不真实感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,交织在一起。

她知道,红姨不会轻易放手。

她更知道,红姨的同意,背后必然有她所不知道的隐情。

“红姨,您真的……同意了?”柳烟来到红姨房中,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。

红姨正在擦拭着那枚刻有“林”字的玉佩,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。

“傻孩子。”红姨抬眼看着柳烟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我养你十八年,难道看不出你心之所向?谢公子是个好人,他能给你一个清白的名分,一个安稳的家,这比什么都强。”

柳烟鼻子一酸,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
她扑到红姨怀里,紧紧抱住她。

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近红姨,也是红姨第一次如此真情流露。

“红姨……”柳烟哽咽着,她有太多话想说,却又说不出口。

红姨轻抚着她的发丝,叹息道:“傻孩子,别哭。这是好事,你应该高兴。”

柳烟从红姨怀中抬起头,红着眼圈问道:“红姨,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是不是有什么……我不知道的?”

红姨的身体僵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
她避开了柳烟的目光,轻声说道:“有些事,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。等你到了谢家,一切都会慢慢明朗的。”

柳烟的心头一沉。

红姨的话,无疑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
她知道,自己的身世绝不简单,否则红姨不会如此小心翼翼,谢云深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。

“红姨,我……”柳烟还想追问。

红姨却打断了她:“别问了。你只需记住,红姨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。你将来去了谢家,好好生活,便是对红姨最大的报答。”

柳烟看着红姨疲惫而坚定的脸,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。

她只好将所有疑问压在心底,任由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蔓延。

接下来的几天,醉月楼里弥漫着一种离别的愁绪。

柳烟在房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,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。

她的所有衣物,都是醉月楼准备的,她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,少之又少。

她唯一的珍藏,便是那枚自小佩戴的玉佩。

如今,红姨又将那枚“林”字的玉佩交给了她,让她妥善保管。

“这玉佩,是你娘留给你的唯一信物。”红姨将玉佩递给柳烟时,是这样说的,“日后若有缘,或许能凭此找到你的亲人。”

柳烟紧握着玉佩,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踏实。

她看着玉佩上模糊的纹路,心中充满了对未知身世的渴望与恐惧。

离别的日子很快到来。

谢云深亲自来醉月楼接柳烟。

他没有大张旗鼓,只是带了几名心腹随从,备了一辆朴素的马车。

红姨站在醉月楼门口,目送柳烟。

她的眼中,有泪光闪烁,但她努力克制着,不让泪水落下。

“红姨,保重。”柳烟跪下,向红姨磕了三个响头。

十八年的养育之恩,重于泰山。

红姨上前扶起她,眼中是无尽的慈爱:“傻孩子,快走吧。莫要回头。”

柳烟含泪点头,毅然转身,登上了马车。

马车缓缓启动,载着柳烟驶离了醉月楼,驶向了她未知的未来。

车窗外,京城的繁华逐渐远去。

柳烟掀开帘子,最后看了一眼醉月楼。

那座灯火通明的楼阁,曾是她的囚笼,也曾是她的庇护所。

如今,她离开了。

然而,她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。

红姨的话,玉佩的秘密,谢云深那份深藏不露的坚定,都像一团迷雾,笼罩着她的前路。

她知道,有些东西,比金钱更重要。

而她,或许就是那个“东西”本身。

马车行至城郊,突然停了下来。

柳烟的心猛地一紧。

难道,这么快就出事了吗?

谢云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柳烟,下来吧。”

柳烟疑惑地掀开帘子,只见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山脚下。

周围树林茂密,人迹罕至。

“谢公子,为何停在此处?”柳烟问道。

谢云深走到她面前,眼神凝重:“柳烟,我带你离开,并非只是赎身那么简单。你真正的身份,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。我们不能走寻常官道。”

柳烟的心脏猛地一跳,她知道,谜底即将揭开。

05

夜幕降临,山风呼啸,林间虫鸣阵阵,更添几分诡异。

谢云深带着柳烟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他手中提着的灯笼,摇曳着微弱的光芒。

柳烟紧紧跟在他身后,心中充满了未知与恐惧。

“谢公子,我们究竟要去哪里?”柳烟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谢云深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灯笼的光线映照在他脸上,显得他的神情格外严肃。

“柳烟,现在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。”谢云深的声音低沉而凝重,“你并非寻常女子,更不是我一时兴起赎回的歌妓。你,是林家遗孤,林若溪。”

“林……林若溪?”柳烟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颤。

这个名字,对她来说,是如此的陌生,却又仿佛带着某种宿命的重量。

“林家?”她只知道京城曾有一个显赫的林家,但在多年前的一场政治风波中,一夜之间覆灭,满门抄斩。

谢云深点头,目光落在柳烟手中的玉佩上:“你手中的这枚玉佩,便是林家的信物。当年林家满门被灭,你尚在襁褓之中,被你母亲的贴身侍女,也就是红姨,冒死救出,藏匿于醉月楼。她将你改名为柳烟,对外宣称是捡来的孤儿,就是为了保你周全。”

柳烟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,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,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早已覆灭的林家之后。

“所以……红姨她……”柳烟突然明白了红姨这些年的苦心,明白了她为何对她那么好,却又对她的身世讳莫如深。

“红姨与你母亲情同姐妹,她曾发誓,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林家血脉。”谢云深解释道,“而我,谢家与林家世代交好,当年两家曾指腹为婚,你我二人,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夫妻。”

柳烟彻底呆住了。

指腹为婚?夫妻?这突如其来的身份,这如同天方夜谭的婚约,让她感到眩晕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柳烟喃喃自语,她无法接受这一切。

她一个风尘女子,怎么会是名门之后?又怎么会与谢家公子有婚约?

谢云深伸手握住她的手,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:“我知道这很难接受。但这是事实。林家当年被灭,并非简单的政治斗争,而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一个足以动摇朝纲的秘密。幕后黑手至今仍在朝中,势力庞大。他们一直在追查林家遗孤的下落,一旦你暴露身份,便会性命不保。”

柳烟的脸色煞白。

她这才明白,她所谓的赎身,并非简单的脱离苦海,而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深渊。

“那……那你为何要救我?你将我带走,岂不是将谢家也置于危险之中?”柳烟颤声问道。

谢云深眼神坚定:“我父亲当年曾秘密调查林家灭门案,掌握了一些线索。他在临终前,将这些线索和林家的秘密托付于我,并嘱咐我务必找到你,护你周全,完成两家婚约。这不仅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我谢家的承诺,更是为了替林家昭雪。”

他从怀中掏出另一枚玉佩,与柳烟手中的那枚玉佩相得益彰。

“这是谢家的信物。我们两家的玉佩,本就是一对。”谢云深将两枚玉佩并排放在一起,在昏暗的灯光下,两枚玉佩散发出淡淡的光泽,仿佛诉说着两家血脉相连的过往。

柳烟看着那两枚玉佩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她不再是无根浮萍,她有了家族,有了未婚夫,有了沉重的责任与血海深仇。

“所以,你娶我,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遗愿,是为了林家?”柳烟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。

谢云深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:“起初,或许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。但这些日子与你相处,我看到了你的才情,你的品格,你的坚韧。我发现,我早已真心爱上了你,柳烟,不,若溪。我娶你,不仅仅是为了家族,更是为了我的心。”

他的话语真挚而深情,让柳烟的心再次剧烈跳动。

她不知道该相信哪一部分,她只觉得,自己的世界正在天翻地覆。

“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?那些仇人,他们会不会追来?”柳烟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。

谢云深牵起她的手,语气坚定:“我们现在要前往谢家在江南的别院。那里地处偏僻,隐蔽安全,足以避开那些人的耳目。至于那些仇人,父亲当年留下了不少关于他们的线索,我正在秘密调查。总有一天,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
他的手温暖而有力,让柳烟感到一丝安心。

然而,她知道,前方的路,绝不会平坦。

她抬眼看向谢云深,这个男人,不仅是她的未婚夫,更是她的救命恩人,是她家族复仇的希望。

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做?”柳烟声音有些发抖。

谢云深目光深邃:“你无需做什么。你只需相信我,跟着我。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
他牵着柳烟的手,继续在黑暗的山路中前行。

柳烟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,京城方向的灯火早已看不见。

她知道,她已经彻底告别了柳烟的身份,告别了醉月楼的一切。

她现在是林若溪,一个背负着家族血海深仇的女子。

她的命运,与谢云深,与林家的秘密,紧紧地联系在一起。

她相信,红姨放她走,谢云深娶她,绝不仅仅是为了钱。

有些东西,远比金钱重要,那是血脉,是誓言,是公道,更是……她未曾体验过的爱与守护。
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树林,看到前方隐约的火光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身后传来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
“不好!我们被发现了!”谢云深脸色骤变,猛地将柳烟拉到身后,做出了防御的姿态。

林中,数道黑影闪现,手持刀剑,杀气腾腾,直奔他们而来。

柳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她知道,林家的仇人,已经追上来了!

06

“快走!”谢云深推开柳烟,拔出腰间长剑,迎向那些黑衣人。

他的剑法凌厉而沉稳,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势,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。

柳烟被推开,跌坐在地。

她看着谢云深以一敌多,心中焦急万分。

她知道,这些黑衣人绝不是寻常劫匪,他们是冲着她,冲着林家的秘密而来。

“谢公子!”柳烟惊呼一声。

谢云深在激战中抽空喊道:“别管我!往山顶跑!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!”

柳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拖累谢云深,她咬紧牙关,强忍着恐惧,跌跌撞撞地向山顶跑去。

山路崎岖,夜色深沉,她几次摔倒,又几次爬起。

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谢云深的话,林家、秘密、仇人……这一切都像一把把利剑,刺痛着她的神经。

她终于跑到了山顶,眼前是一片开阔地。

几匹骏马拴在树下,马旁站着两名劲装男子,正是谢云深的贴身护卫。

“林姑娘!”一名护卫看到柳烟,立刻迎了上来,“谢公子呢?”

“谢公子在下面被黑衣人围住了!”柳烟焦急地说道。

“该死!我们这就去接应!”两名护卫立刻抽出刀剑,准备下山。

就在这时,谢云深带着浑身是伤,却依然挺拔的身影冲了上来。

他身后,那些黑衣人紧追不舍。

“走!”谢云深顾不上身上的伤势,拉起柳烟便往马匹方向跑去,“他们人太多,我们先撤!”

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掩护,与黑衣人缠斗起来。

谢云深将柳烟扶上马,自己也翻身上马,然后一拉缰绳,骏马嘶鸣一声,便疾驰而去。

黑衣人紧追不舍,夜空中不时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,以及箭矢破空的呼啸。

谢云深一手揽着柳烟,一手控着缰绳,还不时拔剑格挡飞来的冷箭。

柳烟紧紧抱住谢云深的腰,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胸口急促的心跳。

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死亡的威胁,也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谢云深为她所做的牺牲。

“谢公子,你受伤了!”柳烟看到他手臂上渗出的血迹,心疼地说道。

“无妨!”谢云深沉声回应,他眼中只有前方,只有如何将柳烟安全带离。

他们穿过崎岖的山路,越过密林,终于甩开了大部分追兵。

马匹在夜色中狂奔了近两个时辰,才渐渐放慢了速度。

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东方露出了蒙蒙亮光。

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,谷中有一座简朴的木屋。

“到了。”谢云深勒住缰绳,疲惫地说道。

柳烟从马背上跳下来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
她扶住旁边的树干,大口喘着气。

谢云深也跳下马,他身上的伤口在夜色中并不明显,此刻在晨光中却显得触目惊心。

他的白袍上染着点点血迹,手臂上更是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
“谢公子!”柳烟心疼地走上前,想查看他的伤势。

谢云深却摆了摆手:“先处理追兵的痕迹。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。”

两名护卫已经先行下马,迅速清理着马蹄印,并布置了一些简单的迷阵。

柳烟看着谢云深,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愧疚。

她知道,若不是为了她,他根本不必冒这样的风险。

“谢公子,我……”柳烟欲言又止。

谢云深看着她,眼中带着一丝疲惫,却又充满了柔情:“若溪,你无需自责。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。”

他称呼她“若溪”,让她感到一丝陌生,却又温暖。

进入木屋,谢云深简单处理了伤口。

柳烟在一旁帮忙,她看着他手臂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
“别哭。”谢云深轻声安慰道,“这点伤算不得什么。”

“都是为了我……”柳烟哽咽着说道。

谢云深握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:“能为你受伤,是我的荣幸。”

柳烟看着他,心中百感交集。

她从未想过,会有一个男人如此不顾一切地保护她。

在木屋中稍作休整后,他们便再次启程。

为了避开追兵,他们选择了更加隐蔽的小路,昼伏夜出。

一路上,谢云深将更多的林家秘密告诉了柳烟。

“林家当年并非被抄家灭族那么简单。”谢云深沉声说道,“他们是被陷害的。幕后黑手,是当朝权倾朝野的左相,赵乾。”

柳烟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左相赵乾,那可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,权势滔天,一手遮天。

“林家先祖曾偶然获得一份关于前朝皇室宝藏的秘密地图。这份地图,不仅指向宝藏,更牵扯到前朝皇室的血脉。赵乾一直觊觎这份地图,试图利用宝藏中的财富和前朝余孽的力量,谋朝篡位。”谢云深语气沉重地说道。

“所以,林家被灭,是因为这份地图?”柳烟震惊不已。

谢云深点头:“林家世代忠良,他们得知这份地图的秘密后,深知其危险,便将地图一分为二,藏匿起来,并对外宣称地图遗失。赵乾恼羞成怒,便罗织罪名,将林家满门抄斩,试图逼出地图的下落。”

“那地图现在在哪儿?”柳烟急切地问道。

“你母亲在临死前,将其中一半地图藏在了你的襁褓之中。另一半,则被你父亲藏匿在林家祖宅的一处密室里。”谢云深说道,“红姨当初救你出来时,只来得及拿走你的襁褓,所以你身上带着一半地图。而另一半,一直无人知晓下落。”

柳烟呆住了。

她一直以为那玉佩是唯一的信物,没想到,她身上还藏着如此惊天秘密!她突然想起,红姨曾说过,她出生时便带着玉佩。

难道,那地图就藏在玉佩之中,或者与玉佩有关?

她立刻取出那枚刻有“林”字的玉佩,仔细查看。

玉佩温润光滑,并无异常。

“那地图……到底是什么样子?”柳烟问道。

谢云深摇了摇头:“具体我也不清楚。父亲只告诉我,地图被分为两半,一半在你身上,另一半藏在林家祖宅。他曾尝试潜入林家祖宅寻找,但赵乾对林家祖宅看守森严,他未能成功。”

“所以,赵乾之所以放过我,是因为他不知道我还活着,也不知道我身上有地图?”柳烟明白了。

“正是。赵乾一直以为林家满门尽灭,地图彻底失踪。他虽然一直在暗中追查,但并无头绪。”谢云深解释道,“而红姨将你藏匿于醉月楼,也是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。谁也想不到,林家遗孤会是花街柳巷的花魁。”

柳烟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悲哀。

她的家族,她的亲人,竟然因为一份地图,一个阴谋,而被无情地摧毁。

“那另一半地图,我们有机会找到吗?”柳烟问道。

谢云深目光坚定:“这是我们的目标。只有找到两份地图,揭露赵乾的阴谋,才能为林家昭雪。”

他们乔装打扮,一路跋山涉水,终于在半个月后,抵达了谢家在江南的别院。

这是一座依山傍水,风景秀丽的庄园。

庄园内竹林幽深,流水潺潺,与世隔绝。

“这里很安全。”谢云深带着柳烟进入别院,轻声说道,“你可以安心在这里生活。”

柳烟看着这座清幽的别院,心中百感交集。

她终于离开了那座华丽的囚笼,来到了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地方。

然而,她的心却并没有完全放松。

林家的血海深仇,赵乾的阴谋,以及那份神秘的地图,都像一块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。
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
真正的战斗,还在后面。

07

在谢家别院的日子,柳烟(如今她更习惯被称为林若溪)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她不再是醉月楼的花魁柳烟,而是谢家的未来主母,林家的遗孤林若溪。

谢云深为她安排了最好的教习嬷嬷,教她大家闺秀的礼仪规范,琴棋书画。

他甚至请来了武师,教她防身的武艺。

他希望她不仅能恢复名门淑女的风范,更能拥有自保的能力。

林若溪很快便展现出了她惊人的学习能力。

她在醉月楼时便已才华横溢,如今有了更好的学习环境和资源,更是如鱼得水。

她认真学习着谢家祖传的剑法,虽然初时有些笨拙,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,让她进步神速。

谢云深对她关怀备至。

他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伴她,与她一同品茗读书,或是在竹林中散步。

他会耐心地解答她关于林家秘密的疑问,也会与她讨论如何寻找另一半地图。

在这些日常的相处中,林若溪对谢云深的感情也日益深厚。

他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的未婚夫,更是她的知己,她的依靠。

她看到了他身上的责任与担当,感受到了他对林家的忠诚,以及对她发自内心的爱。

“若溪,你有没有仔细研究过你母亲留下的玉佩?”一天,谢云深问道。

林若溪取出那枚刻有“林”字的玉佩,仔细端详。

这枚玉佩她自小便佩戴,如今已是她最珍贵的宝物。

“我看了很多次,但除了上面的‘林’字,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。”林若溪说道。

谢云深接过玉佩,指尖轻抚。

他沉思片刻,又从怀中掏出谢家那枚玉佩。

两枚玉佩并排放置,在阳光下,隐约能看到玉佩内部有细微的纹路。

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两枚玉佩的内部纹路,似乎有所关联?”谢云深指着玉佩,说道。

林若溪凑近一看,果然发现,两枚玉佩的内部,似乎各有一半不规则的图案。

如果将它们拼凑起来,或许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图形。

“这……这是地图的一部分吗?”林若溪惊喜地问道。

谢云深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我父亲当年也曾怀疑地图藏在玉佩之中,但他一直没有找到线索。或许,这两枚玉佩合在一起,才是揭开秘密的关键。”

他们立刻找来纸笔,将两枚玉佩上的纹路拓印下来,然后小心翼翼地拼凑在一起。

果然,一个模糊的图形逐渐显现出来。

那似乎是一张地形图,上面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
“这是……林家祖宅的地图!”林若溪惊呼一声。

她曾在一些旧画卷上见过林家祖宅的布局图,虽然不甚清晰,但眼前的图案与她记忆中的大致吻合。

谢云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太好了!这说明,另一半地图就在林家祖宅!”

然而,兴奋之余,林若溪的心又沉了下来。

林家祖宅如今已经被赵乾的人严密看守,想要潜入其中,谈何容易?

“云深,林家祖宅现在是赵乾的眼线之地,我们如何才能进去?”林若溪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
谢云深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硬闯自然是不行的。但林家祖宅有许多密道,只有林家核心血脉才知晓。若溪,你可曾听你母亲或红姨提及过?”

林若溪努力回忆,但她对林家的记忆一片空白。

她沮丧地摇了摇头。

“不过……”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红姨曾给我一本旧书。她说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里面夹着一些母亲的笔迹。”

她立刻跑回房间,从箱子里找出一本泛黄的《诗经》。

书页中夹着几张发黄的纸笺,上面用娟秀的笔迹写着一些诗词,旁边还有一些手绘的图案。

谢云深接过纸笺,仔细研究。

那些诗词看似平常,但谢云深很快发现,其中有些词句似乎有着特殊的含义。

而那些手绘的图案,更是让他眼前一亮。

“这些图案,似乎是林家祖宅的局部图,上面标注着一些隐秘的符号。”谢云深指着其中一幅图案,兴奋地说道,“这很有可能就是进入密道的线索!”

林若溪看着那些图案,心中充满了激动。

她从未想过,母亲留下的遗物,竟然藏着如此重要的秘密。

“我们必须尽快去林家祖宅。”林若溪语气坚定,“绝不能让赵乾继续逍遥法外。”

谢云深点头:“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林家祖宅的布防情况。一旦时机成熟,我们便立刻动身。”

然而,就在他们积极筹备的时候,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,打破了别院的平静。

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女子,在几名随从的簇拥下,闯入了别院。

她容貌艳丽,气质高傲,一进门便颐指气使。

“谢云深,你竟敢将那个花魁藏在这里!”女子怒气冲冲地指着林若溪,大声呵斥,“你可知你这般作为,会给谢家带来多大的耻辱!”

林若溪愣住了。

她从未见过这个女子,但从她的话语中,她猜到了女子的身份。

谢云深立刻上前,将林若溪护在身后,脸色沉了下来:“谢婉儿,你来做什么?”

那女子正是谢云深的堂妹,谢婉儿。

她对谢云深一直心存爱慕,对林若溪这个“花魁”更是嫉恨交加。

“我来做什么?我来揭穿你这个忘恩负义、自甘堕落的混账!”谢婉儿指着林若溪,对谢云深怒吼道,“你为了这个下贱的花魁,竟然敢违抗家族的婚约,你可知罪!”

林若溪的心猛地一沉。

家族婚约?难道谢云深还有其他婚约?

谢云深脸色铁青,他看向谢婉儿,语气冰冷:“我的婚约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你若再敢对若溪无礼,休怪我不念及兄妹之情!”

谢婉儿被谢云深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,但很快又被嫉妒冲昏了头脑。

“好啊!为了这个狐媚子,你竟然敢威胁我!”谢婉儿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把她藏在这里,家族就不知道了吗?我告诉你,我今日来,就是奉了老太君的命令,要将这个花魁带回京城,交给族老们发落!”

林若溪闻言,心中一惊。

她没想到,谢家竟然会派人来抓她。

谢云深脸色骤变:“谢婉儿,你敢!”
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谢婉儿得意地说道,“你若不识好歹,休怪我无情!来人,将这个花魁给我带走!”

几名随从立刻上前,试图抓住林若溪。

林若溪紧握双拳,她知道自己不能被抓走。

一旦她落入谢家族老手中,她的身份,林家的秘密,都可能暴露。

谢云深挡在林若溪面前,怒吼道:“谁敢动她,先过我这一关!”

一场冲突,一触即发。

林若溪的心中充满了绝望。

她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泥淖,却没想到,更大的麻烦正在等着她。

她知道,她不能再依靠谢云深一个人。

她必须自己变强,才能保护自己,保护林家的秘密。

08

谢云深挡在林若溪身前,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。

他眼神凌厉地扫过谢婉儿带来的随从,那些人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,竟不敢贸然上前。

“谢婉儿,我再说一遍,立刻离开!”谢云深沉声警告。

谢婉儿见状,脸色有些发白,但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去。

她知道,这是老太君给她的机会,如果能将林若溪带回京城,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将大大提升。

“谢云深,你别忘了,你是谢家人!你如此维护一个来历不明的歌姬,置家族颜面于何地?”谢婉儿不依不饶地指责道。

林若溪听着谢婉儿的话,心中刺痛。

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确实不光彩,也明白这会给谢云深带来多大的压力。

“谢公子,你……”林若溪想说些什么,却被谢云深打断。

“若溪,别听她胡说。”谢云深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然后再次看向谢婉儿,语气不带一丝感情,“谢婉儿,你若执意如此,休怪我无情。我已与族中长辈禀明,若溪并非普通花魁,而是与谢家有旧约的林家遗孤。老太君之所以派你来,不过是想试探我的决心。”

谢婉儿脸色大变。

她没想到谢云深竟然已经将林若溪的身份告知了家族,更没想到老太君竟然只是在试探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谢婉儿强撑着说道。
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回去问问老太君便知。”谢云深冷笑一声,“若溪是我谢云深此生唯一的妻,任何人胆敢冒犯,便是与我谢云深为敌!”

他的话语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
谢婉儿彻底被震慑住了。

她知道谢云深向来说一不二,而且他既然敢将林若溪的身份公开,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
她不甘心地瞪了林若溪一眼,最终只能带着随从灰溜溜地离去。

待谢婉儿走后,林若溪才松了一口气。

她看向谢云深,眼中充满了感激与疑问:“云深,你真的把我的身份告诉了家族?”

谢云深点头,揽过她的肩膀,轻声说道:“我不能再让你躲躲藏藏。你是林家遗孤,是我的未婚妻,这些都应该光明正大。我已经将林家与谢家的渊源,以及你母亲留下的玉佩之事,告知了老太君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。他们虽然震惊,但念及两家旧情,也认可了你的身份。”

林若溪心中感动不已。

她没想到谢云深竟然会为她做到这一步,甚至不惜与家族抗争。

“可是……这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?”林若溪担忧地问道。

谢云深轻抚她的发丝,柔声说道:“不会。家族虽然有所顾虑,但他们也明白林家血脉的重要性。更何况,林家当年被灭,牵扯到赵乾。若能为林家昭雪,对谢家而言,亦是功德一件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老太君虽然派谢婉儿来试探,但她也知晓谢婉儿的脾性。她真正的用意,是想看看我是否真心待你,是否有能力保护你。如今看来,我通过了考验。”

林若溪靠在谢云深怀里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,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踏实感。

她知道,她再也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柳烟了。

她有了谢云深,有了谢家,有了林家的责任。

“云深,谢谢你。”林若溪轻声说道。

谢云深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傻丫头,我们之间,无需言谢。”

此后,林若溪在谢家别院的生活变得更加明朗。

她不再需要隐藏身份,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林家遗孤的身份示人。

谢云深也正式向家族宣告了她的身份,并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的婚事。

然而,林若溪并没有被这些表面的平静所迷惑。

她深知,赵乾这个巨大的威胁依然存在。

他们寻找另一半地图,为林家昭雪的计划,刻不容缓。

“云深,我们何时动身前往林家祖宅?”林若溪问道。

谢云深沉声说道:“我已经安排妥当。三日后,我们便启程。我已经派人去林家祖宅附近打探,那里虽然布防严密,但我们找到了一个进入的突破口。”

三日后,夜色深沉,林若溪与谢云深一行人,再次踏上了征程。

他们轻装简从,只带了两名最信任的护卫。

林家祖宅位于京城郊外的一座小山上。

虽然已荒废多年,但赵乾的人马依然将其团团围住,戒备森严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
“若溪,你还记得你母亲在纸笺上画的那些图案吗?”谢云深在祖宅外围的一处密林中,小声问道。

林若溪点头:“记得。那些图案似乎指向祖宅的后山。”

谢云深指着前方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山壁:“就是那里。我的人打探到,那处山壁下有一个暗流涌动的地下河,可以通往祖宅内部。”

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山壁。

在林若溪记忆中的图案指引下,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处被杂草掩盖的洞口。

洞口狭小,只能容一人爬行进入。

“这便是密道了。”谢云深说道,“若溪,你在这里等候。我先进去探路。”

“不,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林若溪语气坚定,“这是我的家族,我的责任。我必须亲自去。”

谢云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知道无法说服她。

他只好点头,叮嘱她小心。

两人带着手电筒,小心翼翼地爬入密道。

密道内阴冷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。

他们沿着密道前行,不时遇到一些岔路。

林若溪凭借着对母亲笔迹中图案的记忆,一次次引导谢云深走向正确的方向。

“这里!”林若溪指着前方一处被落石堵住的通道,“母亲的图案显示,这里是通往林家地窖的入口!”

谢云深上前查看,发现那些落石虽然巨大,但却被人为地摆放成一个巧妙的机关。

他按照母亲笔迹中的提示,在一块石头上轻轻一按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落石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洞口内,赫然便是林家祖宅的地窖。

地窖里堆放着一些腐朽的木箱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。

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地窖,通过一道暗门,终于来到了林家祖宅的内部。

祖宅内部早已破败不堪,庭院里杂草丛生,房屋也摇摇欲坠。

然而,即使是这样,依然能看出当年林家的辉煌与气派。

林若溪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充满了悲凉。

这里曾是她的家,如今却成了一片废墟。

“云深,地图藏在哪里?”林若溪问道。

谢云深取出那份拓印下来的地图,仔细比对。

地图上标注了一个红色的圆点,正是林家祖宅深处的一间书房。

“应该就在书房里。”谢云深说道。

两人立刻赶往书房。

书房内一片狼藉,书架倾倒,书籍散落一地。

显然,赵乾的人在搜查时,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。

“他们没找到。”谢云深看着混乱的书房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“看来,林伯父藏匿得十分巧妙。”

林若溪环顾四周,心中焦急。

地图究竟藏在哪里?

她突然想起母亲在纸笺上写过的一句话:“藏书千卷,唯爱《论语》。”

林若溪立刻走到倒塌的书架前,开始寻找《论语》。

很快,她便找到了一本被压在最底层的《论语》竹简。

竹简上布满了灰尘,但依然能看出其古朴的质感。

她轻轻拿起竹简,发现竹简比寻常的要重一些。

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简,只见竹简内部中空,赫然藏着一份卷轴!

“找到了!”林若溪激动地拿起卷轴,眼中充满了泪水。

谢云深接过卷轴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
卷轴上,赫然绘制着一份详细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,与他们拓印下来的那份地图的纹路完全吻合!

“这是完整的地图!”谢云深激动地说道,“太好了!有了这份地图,我们便能揭开赵乾的阴谋!”

然而,就在他们找到地图的那一刻,书房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
“有人!”谢云深脸色骤变。

09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显然是祖宅的守卫发现了异常。

“快走!”谢云深当机立断,拉着林若溪便往密道方向跑去。

他们刚刚冲出书房,便看到几名手持火把的守卫冲了过来。

“站住!什么人!”守卫们大声呵斥道。

谢云深没有理会,他紧紧牵着林若溪的手,在破败的祖宅中穿梭,试图甩开追兵。

林若溪虽然学过一些武艺,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杀手,此刻只能紧跟在谢云深身后,尽量不拖累他。

守卫们显然对祖宅的布局非常熟悉,他们很快便追了上来。

“分头跑!”谢云深将林若溪推向另一条岔路,自己则引开了大部分守卫。

“云深!”林若溪焦急地喊道。

“别管我!去密道!”谢云深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。

林若溪知道自己不能辜负谢云深的信任,她咬牙忍住眼泪,按照来时的路线,冲向了地窖的密道。

她一路狂奔,躲避着守卫们的追捕。

黑暗中,她几次差点摔倒,但手中的地图和对谢云深的担忧,支撑着她继续前进。

她终于跑到了地窖。

地窖的暗门已经打开,她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,然后按照谢云深教她的方法,将暗门缓缓关上,并重新启动机关,让落石再次堵住入口。

密道内,一片漆黑。

林若溪大口喘着气,心跳如鼓。

她知道,谢云深还在外面与那些守卫缠斗。

她甚至听到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刀剑相击声。

她紧握着手中的地图,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担忧。

如果谢云深出了什么事,她该怎么办?

就在这时,密道的另一头也传来了脚步声。

林若溪的心猛地一沉,难道是追兵也找到了密道?

她紧紧靠在石壁上,屏住呼吸,手中的匕首紧握。

“若溪,是你吗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林若溪惊喜地发现,那是谢云深的声音!

“云深!”她立刻冲上前,投入他的怀抱。

谢云深紧紧抱住她,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。

他身上带着血迹,但好在并无大碍。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谢云深轻声说道。

“你怎么样?受伤了吗?”林若溪焦急地问道,查看他的伤势。

“一些皮外伤,无碍。”谢云深安慰道,“那些守卫被我引开了,短时间内不会追过来。”

他们沿着密道继续前进,终于从山壁的洞口钻了出来。

外面,两名护卫焦急地等候着。

“公子,林姑娘!”护卫们看到他们安全归来,都松了一口气。

“快走!此地不宜久留!”谢云深吩咐道。

他们立刻翻身上马,连夜赶路,离开了林家祖宅。

一路上,林若溪紧紧依偎在谢云深怀里。

她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,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依赖和信任。

“云深,我们真的能成功吗?赵乾的势力太大了。”林若溪担忧地说道。

谢云深握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:“若溪,你相信我吗?”

林若溪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“那就够了。”谢云深轻声说道,“我们有了完整的地图,有了林家的秘密,赵乾的罪行终将昭示天下。虽然这会是一场硬仗,但我绝不会退缩。”

他们花了数日的时间,才返回谢家别院。

一回到别院,谢云深便召集了心腹,开始研究那份完整的地图。

地图上不仅标注了宝藏的位置,更详细记载了林家先祖当年发现前朝皇室秘密的经过,以及赵乾如何一步步陷害林家,试图独占宝藏和利用前朝余孽的野心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谢云深看着地图上的文字,脸色凝重,“赵乾竟然想扶持前朝皇室后裔,推翻当今圣上,自己则作为摄政王掌控朝政!”

林若溪在一旁听着,心中震惊不已。

赵乾的野心,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林若溪问道。

谢云深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:“赵乾权势滔天,我们不能贸然行动。必须找到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时机。”

他决定将这份地图的内容整理成详细的奏折,呈交给当今圣上。

但在此之前,他们还需要找到一个可靠的中间人,确保奏折能够安全送达圣上手中,并且不被赵乾的人截获。

“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人。”谢云深说道,“当今太子殿下,素来仁厚正直,且与赵乾政见不合。如果能将这份地图和奏折送达太子手中,他定会全力相助。”

然而,太子殿下深居简出,又被赵乾的人严密监视,想要见到他,并非易事。

“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。”林若溪说道。

谢云深点头:“我有一个计划。太子殿下每年都会在秋日祭祖时,前往皇陵。届时,他身边护卫森严,但也是我们唯一能够接近他的机会。”

他开始秘密部署,安排人手,制定周密的计划。

林若溪也主动参与进来,她利用自己在醉月楼学到的伪装和周旋能力,为谢云深提供了不少宝贵的建议。

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在琴房里弹琴的弱女子,她已经蜕变,成为了一个有勇有谋的林家遗孤。

在筹备的过程中,谢云深对林若溪的爱意也愈发浓烈。

他看到了她的坚韧,她的智慧,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
他知道,她不仅是他的未婚妻,更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伴侣。

“若溪。”一天晚上,谢云深握着她的手,深情地说道,“待一切尘埃落定,我便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,让你做谢家最受尊重的夫人。”

林若溪眼中含泪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
她知道,这一路走来,他们经历了太多磨难。

但只要有谢云深在,她便无所畏惧。

林家的血海深仇,终将昭雪。

而她与谢云深之间的爱,也将在这场风暴中,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。

10

秋日祭祖的日子终于到来。

京城皇陵外,戒备森严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
太子殿下在重重护卫下,前往祭拜先祖。

谢云深和林若溪乔装打扮,混入人群。

他们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,在皇陵外的必经之路上等待时机。

“若溪,你紧张吗?”谢云深低声问道。

林若溪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:“不紧张。我相信你。”

谢云深紧握着她的手,眼中充满了坚定。

当太子的仪仗队经过时,谢云深突然冲出人群,大声喊道:“太子殿下!草民有天大冤情禀报!”

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护卫们的警觉。

几名护卫冲上前,试图将他拿下。

然而,谢云深早有准备。

他身手矫健,巧妙地避开护卫的擒拿,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,高举过头:“太子殿下,此乃林家血书,关乎社稷安危!”

太子殿下听闻“林家血书”四字,脸色骤变。

他立刻示意护卫们停手,目光落在谢云深手中的卷轴上。

“呈上来!”太子殿下命令道。

一名护卫上前,小心翼翼地从谢云深手中接过卷轴,呈给太子。

太子殿下展开卷轴,仔细阅读。

随着他阅读的深入,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,眼中也流露出震惊和愤怒。

卷轴中详细记载了林家灭门的真相,赵乾的滔天野心,以及前朝宝藏的秘密。

林若溪和谢云深拓印下来的完整地图,也被巧妙地藏在卷轴的暗层之中。

“大胆赵乾!竟敢谋逆犯上,罪该万死!”太子殿下看完卷轴,怒不可遏,猛地将卷轴拍在案几上。

周围的护卫和随从们都吓得跪倒在地,无人敢出声。

太子殿下看向谢云深,眼中充满了赞赏:“你是何人?这份奏折从何而来?”

谢云深恭敬地跪下,拱手道:“草民谢云深,京城谢家子弟。这份血书,乃是林家遗孤林若溪所托。她正是当年林家大冤案的幸存者,也是林家血脉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
太子殿下闻言,目光落在谢云深身后的林若溪身上。

林若溪也立刻跪下行礼。

太子殿下仔细打量着林若溪,她虽然穿着朴素,但眉眼之间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。

“你便是林家遗孤?”太子殿下问道。

“回禀殿下,草民正是林若溪。”林若溪声音坚定,没有丝毫退缩。

太子殿下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敬佩。

“好!好一个林家遗孤!”太子殿下连声赞叹,“林家忠烈,却蒙受奇冤。本宫定会禀明父皇,彻查此案,还林家一个公道!”

他随即命令将谢云深和林若溪带回东宫,详细询问。

同时,他也立刻派人秘密前往皇宫,将这份血书呈给圣上。

圣上得知赵乾的滔天罪行,龙颜大怒。

他立刻下旨,秘密逮捕赵乾及其党羽,并开始全面彻查林家旧案。

一场涉及朝堂权贵的巨大风暴,在京城悄然拉开序幕。

赵乾及其党羽被迅速拿下,面对铁证如山的罪证,他们无从狡辩。

赵乾最终被判处凌迟,其党羽也受到严惩。

林家冤案得以昭雪,林家被抄没的家产也尽数归还。

然而,林若溪并不贪恋那些身外之物。

她只希望,林家的清白能够得以恢复,她的亲人能够安息。

圣上为表彰谢云深和林若溪的功绩,特赐谢云深官职,并为林若溪恢复林家小姐的身份,赐予封号。

但他知道林若溪心系林家,便将林家祖宅赐予林若溪,让她可以重建家园。

一切尘埃落定,林若溪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重担。

她和谢云深回到了谢家别院。

谢云深履行了他的诺言,为林若溪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
那一天,整个京城都为之轰动。

曾经的醉月楼花魁,如今摇身一变,成为了名门谢家的主母,林家的重建者。

红姨也受邀前来。

她看着身穿凤冠霞帔的林若溪,眼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。

“红姨,谢谢您。”林若溪握着红姨的手,泪光闪烁。

红姨笑着拍了拍她的手:“傻孩子,你值得这一切。红姨早就说过,有些东西,远比钱重要。”

她说的,是林家的清白,是谢云深的承诺,更是林若溪的自由和幸福。

婚后,林若溪与谢云深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。

他们重建了林家祖宅,将其改建为一所义学,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,教授他们知识和技艺。

她将母亲留下的那份地图,以及林家祖训,世代相传,告诫后人,忠义为先,不忘初心。

谢云深也辞去了官职,与林若溪一同隐居在别院,过着琴瑟和鸣的幸福生活。

他用一生践行了对林若溪的誓言,守护着她,爱着她。

林若溪回首往事,从醉月楼的花魁,到林家遗孤,再到谢家主母,她的人生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她明白了,命运虽然多舛,但只要心中有爱,有信念,有责任,便能冲破一切黑暗,迎来光明。

而那些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,是忠诚,是情义,是责任,是爱,是为了一份承诺,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。
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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