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给大家抛一个扎心的冷知识据国家统计局数据,中国老年人口已经超过2.8亿。你没看错,咱们的老年朋友比某些热门综艺的粉丝还多,妥妥的是社会里的“隐藏巨星”。可是呀,如果你仔细观察,那些七十岁上下的叔叔阿姨们,走在热闹的广场,坐在安静的公园,常常是“看风景的人”而不是“被关注的风景”。难道人的黄金期就到六十岁嘎然而止?七十岁之后就成了背景板?到底是我们不在意,还是表达的方式“染上了老年斑”?本文忍不住想探个究竟七十岁之后,到底还能不能好好活,还是只能活成不被世界记起的透明人?这远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说到“七十岁被全世界遗忘”,这话真是又扎心又有点矫情。现如今的社会,谁还不是个“独行侠”?老年人孤独吗?当然孤独!但年轻人就没压力咋地?你瞅瞅我邻居老王,以前是生产队里一号种田高手,现在退休了,天天坐家门口晒太阳,手里捧着杯茶,嘴里念叨“孩子们忙啊,没人搭理老头子了。”可你问问他的儿女白天工作两头烧,晚上陪娃写作业,还得操心七大姑、八大姨的医保,哪有空天天念佛似的喊“爸妈您吃了吗”?对立面干脆摆在桌上一方渴望陪伴与温存,一方被生活锤得晕头转向。谁都不容易。到底是谁把七十岁的人“边缘化”了?家庭、社会、还是“本人自个儿”?不同角度,答案不一样。这么一说,感觉70后、80后、90后都想给时间揍一顿凭啥谁都不能闲着?但问题来了,这种“被遗忘”,究竟是时代的锅,还是亲情淡了?大家各执一词,根本吵不出个那啥来。
关于老年人的存在感缺失,评论里分成了好几派。有一派“心疼党”,就像东北大叔逢年过节念叨“人老了,没人搭理,愿意在小区里养条狗,也算是有个伴。”另一派“乐享自我党”,则高风亮节地表示“七十岁以后自由了,管别人咋自己过得舒坦,甭管别人多冷漠。”更有一批“宽慰党”,特地引经据典,整出海明威那句“人生来孤独,却总向往拥抱。”每次看见这段话,我都想拍手叫好——不论什么年龄段,孤独那是标配,拥抱才是奢侈,别坑人了!不只有老年人会被“遗忘”,年轻人假装在热闹里,其实心里也苦哈哈。小编有个亲戚,快80了,经常在家翻老照片,嘴上老说没人陪他,实际上家里人轮着给他送饭送水果,还隔三差五带他逛超市买瓜子儿。最后老人家说“我就是习惯唠叨,别往心里去。”你说这事,是啥层面的孤独?是肉体孤独,还是心理上的自我放逐?
再说社会层面,各种“敬老政策”不断出台,社区活动多得很,广场舞、书法班、老年大学一应俱全。表面上,无数人都在为老年人营造温暖的氛围,可实际效果怎么样?有的老人跃跃欲试,一天能安排三场活动,活跃得比小年轻还精力旺盛;有的老人则一如既往地“懒散”,点根烟泡壶茶,安安静静围观别人扭屁股跳舞。一位老大爷说得妙“能让自己开心就行,别人咋看咱不在乎。”七十岁的自由,有点像东北人冬天不穿秋裤明知有点凉,但自己高兴就好。
乍一似乎大家都“淡然处之”了。生活是按部就班的,老年人习惯了“寂寞”,儿女习惯了“忙碌”,社会习惯了“分门别类”。可实际上,这里的“平静”,多少带着点假象。一杯茶、一首歌、一场散步表面美好,可孤独真正来临时,那种无人问津、无人可诉的无力感才是最难受的。老年人发现自己“在不在”其实都差不多。你说他们不重要吧,家里每年团聚少不了他们,逢年过节还得靠他们撑场面;但平时,忙碌的中年人很难做到日日关心。
反方声音也分得很清楚。有不少年轻人呼吁“老年人也要理解我们!我们压力大,不是故意冷落父母!”——这话乍听之下挺合理,毕竟现代生活节奏快,身不由己。老年人其实也并非活在“等着惦记”的世界,他们的很多孤独是自己选择的,与其说没人关注,倒不如说他们更愿意自在一点。但真要说“不被在意”不是事,那也有点自欺欺人。老年人的被动孤独和年轻人的主动疏离,本质上都是社会变迁带来的矛盾——不光是家庭问题,也是全社会的“代沟症结”。
老年人没了工作压力、经济负担,仿佛拥有了向往的自由。可这份自由,是主动拥抱还是被逼孤独?很多人不敢给出答案。社交圈子变窄、价值感下降、焦虑感加深——七十岁的适应期,比想象中的艰难。对老年人而言,这不只是温馨的夕阳,更有点默默流泪的黄昏。
咱们话锋一转,其实事情没那么悲情。七十岁的旅途,恰恰是人生真正的“第二春”。你看看那些把人生甩得开的老年人,老伴儿会跳舞,自己去学画画,没事拉着朋友去公园里下象棋。国内外都有很牛的“银发传奇”,像日本的“百岁跑者”——七十以后开始锻炼,八十岁跑马拉松,不服老专挑年轻人赛跑。你再瞅中国的老年大学,老爷子老太太学摄影、唱歌、玩瑜伽,精神头儿比小年轻都足。
抛开“被遗忘”的伤感不谈,七十岁最大的财富就是有时间去自由选择。没人管、没人催、没人要求你把KPI做满。你想起仓央嘉措那句诗,“世间所有的相遇,都是久别重逢。”每一天、每一次清晨,都是新的人生相遇。
老年人的“存在感”,根本不是靠别人给出来的。有东北大姨在广场上自创一种跳法,成了社区的“舞霸”;还有老头子自己编写回忆录,把过往故事分享给子孙,把家族变成了宝藏。有人甚至在网络上开了美食号,用老年人的方式斩获一大票粉丝。你给老年人一个舞台,他们自己不但能绽放,还能玩出新花样。
很多子女其实默默关心着爸妈,只是表达方式变了——或许不常有电话,但有朋友圈关心;不天天请安,但遇到困难肯定第一个冲上去。那么问题来了七十岁以后,如何才能活得精彩?答案其实一点都不难——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节奏,哪怕一辈子喜欢搓麻将、赏花逗鸟,也没人能指指点点。
欢腾的背后也难免“冷风嗖嗖”。老年人的自由,依然受到不少束缚。健康问题、养老难题、社会偏见,都是“第二春”路上的大坑。有一位老邻居曾经抱怨“退休以后,每天都有时间,但身体不太给力,啥都干不了。”健康一旦亮红灯,自由时间瞬间变成了“被困”的牢笼。再加上不少老年朋友的信息化跟不上,手机用不溜,网上购物不会,什么“智能设备”都像是外星科技。儿女忙归忙,但老人一有病,家里乱成粥。社会福利虽说在进步,可资源分配、服务落地“看起来好像挺牛”,实际一线解决不了多少问题。
更麻烦的是,分歧加深。年轻人和老年人在生活方式、价值观、甚至小到一顿饭的安排上,都能吵得天翻地覆。有的老人觉得自己为儿女操碎了心,儿女却苦于父母唠唠叨叨都成了压力源。比如东北老爷子早起一碗大酱汤,儿女说不健康垂头丧气,老人却说“咋地,这汤我喝了六十年还能有错?”分歧带来的摩擦,不仅是代沟,更是家庭情感里的绕口令,甭管怎么念都觉得不顺。
更有些老年人自我放弃,觉得自己是社会的边角料,“能不拖累子女就好”。而子女们,有些心存愧疚,有些不以为然,大家彼此挂念,却又无所适从。表面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——老年人的不被在意,未必是无所谓,可能只是无力改变。社会变迁的洪流让很多老人被淹没在琐碎琐事中,没人在意是否还有精彩人生。
有时候我真服了“年龄焦虑”这套剧本,看似温情,实则给人打了鸡血又泼了冷水。说“70岁以后就不被在意了”,点头同意,可谁又能做到老了真的放下?反过来想,又说“你还有无限可能”,这年头要真是无限可能,那年轻人小孩儿干啥还这么努力?社会对老年人又是敬重又是冷漠,放到东北话里就是“既怕你闲又怕你忙”。表面上你是家族里的元老,背后是父母的肩膀,但谁都逃不掉时代的洪流。如果光恒自我疗愈,孤独还能变成滋味;可如果真没人搭理,喝茶也变成喝寂寞。
老年人也有大招。谁说被在意才是唯一活法?咱们大声宣示“我活得够精彩!”这是一种豪气。可很难否认,没人关心时,总归是难过。社会需要更多懂得表达的温度。想哭就哭,想吃糖就吃,老年人本事全在自己心里。只是记得——别把孤独养成习惯,也别太依赖被人关注。人生路上各种大事小情,有欢有忧,能笑能闹,都是好时光。至于“被谁惦念”,没那么重要,自己开心最值钱。
聊了这么一大堆,倒让我有点好奇啥时候“被遗忘”就成了老年人的标准标签?是不是只有拼命在广场舞、养生群力争上游,才能证明自己“不被边缘”?难道静静喝茶赏夕阳,就是认命等着世界把你忘了?各位觉得,七十岁以后到底是“自由选择”还是“被动孤独”?你家那位“老艺术家”到底是活得自在得劲儿,还是表面淡定内心委屈?来吧,说说你的观点,聊聊那些“被在意”和“不被在意”里的小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