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昂体育
意昂体育
意昂体育

意昂体育介绍

敬姐强拉加代赴东莞婚宴被新秀算计!卢平军的亡命连环局加代遭遇终极威胁
发布日期:2025-10-08 10:50 点击次数:149

加代在北京混那会儿,每天晚上都得连着喝上九场酒,等回到家,常常都是大半夜了。这天早上,加代刚洗漱完,敬姐就大声喊他:“加代!”

加代赶忙应道:“哎,敬儿,咋啦这是?”

敬姐就问:“你天天这么喝得昏天黑地的,就没个正事儿干啊?”

加代有点懵:“咋突然这么问?有啥事儿你直说。”

敬姐又问:“你这两天忙不忙呀?”

加代不耐烦了:“到底啥事儿啊,别绕弯子了。”

敬姐这才说:“过两天你陪我跑趟东莞呗。”

加代一听,愣住了:“去东莞干啥去呀?”

敬姐解释说:“我以前单位的同事,也是我的小师妹要结婚了,她请了我,还特意点名让你也去呢。”

加代问:“我见过她吗?”

敬姐说:“你没见过,不过她一直挺崇拜那些在社会上混得有头有脸的人。你就陪我走一趟,意思意思。礼得给重点。”

加代就问:“给重点,那是给多少啊?”

敬姐说:“小师妹以前对我可好啦,我俩一起演出,晚上还住一个屋呢,她挺照顾我的。她结婚,咱不得多给点儿嘛。她听说过你,知道你在北京和深圳都挺有本事的。你去就多花点儿,照二十万花。”

加代一听,急了:“不是,我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哪能这么花啊?”

敬姐撒娇说:“哎呀,你就当我借你的,行不行?”

加代无奈了:“借?行吧,那你有这么大的人情要还吗?”

敬姐说:“你别管我还不还了,咱都得要个脸面嘛。你好面子,我也好面子。就这么定了,最少二十万,你准备好钱。我这边再买点东西。”

加代小声嘀咕:“靠,你比我还大方呢。我走人情也就五万,关系好点的十万。那得是多铁的哥们儿啊。”

敬姐不耐烦地说:“你别废话了,就二十万。”

加代只好说:“行。哪天走啊?”

敬姐说:“三天后,我下午去买票。你打算带哪几个兄弟啊?”

加代说:“还得带兄弟去啊?咱俩去不就好了?”

敬姐说:“我是问你回深圳要不要带兄弟?不能去了东莞就回来吧?你不得陪我去香港逛逛?”

加代说:“行。那谁也不带。”

敬姐说:“我跟他们说好了,让他们去深圳和我碰头。”当天下午,敬姐麻溜地把机票买好了。婚礼前一天,加代和敬姐就一块儿坐飞机飞到了深圳,马三、丁健、孟军还有王瑞这几个好兄弟也跟了过来。

婚礼当天上午,加代穿上一身帅气的西装,整个人精神抖擞。敬姐也打扮得端庄又得体。两人坐上王瑞开的、挂着五个九牌照的劳斯莱斯,一路朝着东莞开去。路上,敬姐跟加代说:“加代,我不是让你去显摆的啊。你人能到,对我来说就已经倍儿有面子了。这时候你可得低调点。”

加代回她:“这我还不懂?还用你提醒?我去了就尽量少说话,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,这总行了吧?”

敬姐笑着说道:“对喽,你这么听话,以后指定有大出息。听老婆话,那才是真正的大哥。”

加代赶紧点头:“是是是,我都听你的。”

车子刚开出深圳,进入东莞地界,加代的电话就响了。他一看,是个尾号五个七的号码,前面的数字和他不一样,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,也从来没接过这个号码的电话。加代接起电话:“喂,哪位啊?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挺年轻、还有点嫩的声音:“哎,你是加代吧?”

加代一愣:“啊,你是谁啊?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,听说你在深圳挺有名啊?”

加代一听,眉头一皱:“你打错了,不好意思。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
这种电话加代经常碰到,特别是半夜的时候,经常有喝得醉醺醺的人打来,开口就骂:“加代,你牛啥啊?明天我上门砍你,信不信?”加代一般都是赶紧服软:“我错了,我服了。”然后就把电话挂了,那些人大多数也就不再打了。

可没两分钟,那个尾号五个七的号码又打过来了。加代一接:“喂,啥事?”

电话那头说:“你别挂我电话,我有几句话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
加代问:“啥意思啊?”

“你是加代。”

“我是加代。”

“那就对了,听说你在深圳挺厉害啊。”你的名字一提,那是无人不知。但我这姓卢的偏不服你!”

“我叫卢平军,你给我听好了!别让我逮着你,不然有你好受!”

加代一听就火了:“兄弟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干点正经事儿?年纪轻轻的,干点什么不行,非得说这种狠话?你就算把我揍了,又能咋地?”

“我啥好处也得不着,但我就是想揍你一顿!”

“得嘞,兄弟,我怕你了,算我错了。你身边要是有朋友,把免提打开,我跟你道个歉。我也不知道我咋就惹着你了,我错,代哥给你赔不是。”

“别整这些没用的,我就是看你不顺眼,就想跟你干一架,你听清楚没?”

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,我错了。”加代说完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敬姐在一旁附和说:“对,别搭理这种小屁孩!”加代也没往心里去。

没过多久,他们就到了东莞。他们要去参加婚礼的酒店,离太子辉的酒店不远。新郎比新娘大十来岁,挺有派头的,还特别有钱,直接把整个酒店都包了。新郎家是做成人用品生意的,像安全套、增强药、延时药,还有各种情趣玩意儿,在东莞开了二十多家店呢。

一辆五个九牌照的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,加代和敬姐下了车。酒店门口有人认出了加代:“这不是加代嘛,深圳罗湖的加代,这车我常见。”

这时,小师妹跑了过来,拉着敬姐的手:“哎呀妈呀,敬姐,我可想你了。姐夫好!”

“你好,一路上你姐老念叨你,说你人挺好,以前没少照顾她,谢谢你。今天祝你新婚快乐,和你老公永远恩爱。”

“谢谢姐夫!”小师妹转头跟新郎说:“老吴啊,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北京的姐夫,大流氓头儿。”

敬姐一听,赶紧纠正:“别瞎说,你姐夫是社会人。”

“哦,对,社会人,那跟流氓也差不多。来,握个手。”新郎和加代握了握手。

新郎跟加代说:“姐夫……”“你好啊,要是你需要什么小雨伞之类的,直接跟我讲就行。”

“哦,行。”加代有点不好意思地应道。

“哎,我跟你说,要是你想做这方面生意,提前跟我打个招呼。还有啥滋补的好东西,我也能给你弄。”

“行,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聊聊。”

“我跟你说,这生意可赚钱了,我跟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。”

“好,那等有合适机会咱们再详谈。”……

加代和敬姐走进婚宴大厅,按安排在第一排坐好。婚礼仪式结束后,婚宴就正式开始了。九号桌那边,大家喝酒喝得那叫一个热闹。小师妹两口子对加代特别敬重,又是给加代敬酒,又陪他聊天。小师妹一个劲儿地劝说:“你们两口子别急着走啊。好不容易来一趟,我知道姐夫在深圳混得挺不错的,可咱们姐妹这么多年没见了,怎么也得在东莞玩几天再回去呀。”

加代说:“我听你姐的安排。”

敬姐接过话:“那就玩两天,这事儿我说了算,不管他多忙,都得陪着我。”

小师妹说:“晚上我来安排,我一定要陪我姐好好喝几杯。老吴,你就负责陪我姐夫多喝点。”

老吴说:“那必须的。我跟社会上的事儿接触得不多。姐夫,我跟你说,咱们这儿社会人也挺多的,大流氓、大混混都有,但没人敢来惹我。”

加代一听,好奇地问道:“为啥啊?你这生意挺赚钱的,咋就没人来找你麻烦呢?”

“我这生意,他们能找我啥麻烦啊?咋找?”

加代一想,也是。老吴接着说:“我平时挺低调的,到现在还骑个摩托车呢。有人找我借钱,我就说没有。跟我要钱,我就给他们送点成人用品。那种小药丸,我进价才几块钱,我跟他们说好几千,他们愿意吃就吃呗,就算吃出事儿死了,也花不了我多少钱。”

加代觉得这新郎说话挺逗,人也实在。这时,电话又响了,一看还是那个五个七的号码,加代直接给挂了。可对方马上又打了过来,加代接起电话说:“兄弟,你还有完没完?”

“代哥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“啥事啊这么急?”

“代哥,我明天要么去深圳要么去北京找你,你拿一千万出来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要不……”“你信不信我让你栽跟头?代哥,我话可说在前头了。”

“兄弟,你是不是喝多了?要是喝高了,出去醒醒酒。实在不行,拿脑袋撞撞墙,或者抽自己两巴掌,清醒清醒。”“给我振作点!别那么嚣张,说话做事都给我收敛点。我又不是你爸,没那闲心惯着你!”

“代哥,我不用你惯,你想找我麻烦,我也不怕你。”

加代就问了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我叫卢平军,姓卢。”

“谁让你来惹我的?跟我闹着玩呢?要是闹着玩,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。我都在让着你了。”

卢平军笑了笑:“代哥,发这么大火,你这心胸可不够宽广啊。那,这钱你真不给?”

“我给,你敢收吗?”

“行,代哥。你要是这么说,那咱就走着瞧,看谁能笑到最后!”

“走着瞧就走着瞧,谁怕谁啊!”

“咱们来日方长。”卢平军不等加代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加代心里那个气啊,直骂这什么人,真是没法沟通!下午喝了一下午酒,晚上又被拉着不让走,直接给拽到夜总会了。

加代、新郎和王瑞这三个大男人,被小师妹叫来的二十多个姑娘围着,都是她的师姐师妹,一个个跟花儿似的,漂亮得不行。夜总会的人一看,这三个男人真有本事,有钱!

他们坐在最前面的卡座,老吴晚上准备花二十万来招待加代。酒一上来,大家就开始又唱又跳。加代和老吴喝酒的时候,加代就问了:“你一年能赚多少钱啊?”

“好的时候,一年能赚两三千万。一般的时候,一年也能赚个一千七八百万,跟捡钱似的。”

“那你在东莞开了多少家店啊?”

“我现在开了二十二家。明年打算在深圳再开两家。你知道向西村不?”

“知道。”

老吴就说了:“我打算在向西村开两家大的,雇两个大经理来管。大的小的,真的假的,啥生意都有。”“哟,你这买卖整得挺不错啊。”

“代哥,我这人说话直来直去,别往心里去哈。你卖那手表,累个半死能挣几个子儿啊?你跟我干这行得了。几块钱进的货,一出手就好几百,要是碰上土豪,一千多都有人买。”加代听了,眉头一皱:“这不太好吧?”

“有啥不好的?那些女的,你赚她们的钱天经地义。”加代一摆手,“这事儿先打住,有空再好好唠。”卡包这边,大家又是唱又是跳,又喝酒又玩闹,气氛那叫一个嗨。加代没在意,可王瑞瞧见了——六个三十来岁、人高马大的男人正朝着卡包走来。等王瑞想提醒加代,已经来不及了,这六个人直接冲到加代跟前。加代一回头,正好碰上,他本来没当回事,打算转身接着玩。

领头的吴兴鹏摆摆手说:“代哥,您好。”

“您好啊,您哪位啊?”

“代哥,能不能找个安静地儿说两句?这儿人太多,太吵了。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道说道。”

加代一听,问:“啥意思啊?你们是干啥的?”

“我们没啥特殊身份。代哥,您要方便的话,咱找个地儿说。给个面子呗?”

加代斜着眼睛瞅了一眼,“我没空,我正跟朋友喝酒呢。有啥话您就直接挑明了说。”

“哦,那也行。白天,我大哥卢平军给您打过电话,想跟您借一千万,您没借。我刚好路过这儿,瞅见您的车了,就进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真碰上了。我就想当面问问代哥,这一千万您是真不想借啊?”

嘿,这真是无知者胆大啊。

卢平军的六个兄弟就站在加代面前。加代说:“老弟,要是只在电话里说,我犯不着跟你计较。因为我不知道你谁,也不一定能找到你,我也不想费那劲。你胆子可真肥,敢跑到我面前说这话?你知道我是谁不?”

“我知道,您不就是深圳的加代嘛,罗湖的大佬代哥。您看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?”

加代说:“小子……”“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听明白没?你这么年轻,我不想跟你动手。我只要打个电话,你们谁都别想走出这扇门,赶紧滚!”

“听代哥这话,是压根没把我们当回事儿啊。那咱就没啥可聊的了。代哥……”

“谁出不了这扇门,还指不定呢!”

加代一听,怒了:“小崽子,你吓唬谁呢?想打架是不是?”

“没错,就是想打架,代哥,我们主要就冲着你来的。”吴兴鹏嘿嘿笑着,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,后面几个小弟也拿出七孔砍刀。他朝加代身后一招手,喊:“哎!”

加代和王瑞一回头,妈呀,三四十号人全站起来了。王瑞刚想摸手机打电话,吴兴鹏手指着他:“兄弟,我知道你,王瑞,你爸是王顺吧?敢动一下,我这匕首就扎你心脏,让你没命,把手机放下!”加代一摆手,王瑞就把手机扔到茶几上了。

吴兴鹏一把抄起手机,啪地摔在地上,手机摔得粉碎。

旁边唱歌跳舞的女人听到动静,回头问:“咋回事儿啊?要打架吗?”

新郎赶紧摆手:“别过来,这边还不清楚咋回事儿呢。”加代也给敬姐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别过来。

加代站起来,说:“兄弟,咱们是有仇啊,还是我得罪过你们谁?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?要是我得罪过你们,你们说出来,代哥我不跟你们计较,还给你们赔不是。你们还年轻,别干傻事儿。”

“我们干啥傻事儿了?代哥,咱们没仇没怨,也没见过面。我们这个年纪,也想在社会上混,闯荡江湖,但没名没号。那些老江湖不认我们,小混混也不听我们的。要是一个一个打,太麻烦了。代哥你名气大,不打你,我们咋能出名啊?”

加代说:“你们想过没,要是打了我,能没事儿吗?我那帮兄弟能不找你们算账吗?老弟,别说你们这几个人了,就是人数再多十倍,也不是你代哥的对手。你们走吧,今天我就当啥都没发生,这事儿就算了,过后我也不找你们麻烦。”“行啦,别折腾了,再这样……”

吴兴鹏猛地一下,把刀尖抵在加代脖子上,吼道:“少啰嗦!我不是来听你讲大道理的,我混社会还需要你教?这一千万,你给不给?不给,信不信我现在就捅了你!”说着,吴兴鹏一用力,刀尖划破了加代的脖子,血像西瓜汁一样流了下来。

敬姐一看,吓得脸色都变了:“你们这是干嘛呢?”

加代赶紧摆手,连声说:“哎哎哎……”

吴兴鹏转头瞪了敬姐一眼。加代连忙说道:“兄弟,我给,我肯定给。敬儿,你站远点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。你们都到那边去,妹夫,你也过去。”老吴往后退了一步,站到了一边。加代接着说:“我这就给你钱,你把刀放下。真把我扎出个好歹,对你也没好处。你放下刀,我肯定给你钱,不就一千万嘛,小意思。”

吴兴鹏把刀收了回去,得意地笑了:“你也不过如此嘛。来,你是写支票,还是拿存折?”

加代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,说:“我给你写支票。”

说完,加代就签了张一千万的支票给吴兴鹏。吴兴鹏接过支票,看了一眼,揣兜里了,说:“代哥,那行。等这钱花完了,我再找你。想打架,就吱声,我们奉陪到底。代哥,别老觉得自己手下人多,咱们可以比划比划,正想跟你约个时间地点干一架呢。”

“行,兄弟,我知道了。你拿着钱,走吧。”

“走!”吴兴鹏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
吴兴鹏一出门,敬姐和小师妹她们都围了上来。敬姐急切地问:“咋回事啊?你咋成这样了?你得罪谁了,让人这么欺负?”

加代先是低着头,说了句倒霉,然后抬起头,强作镇定地说:“没事,大家接着玩。”

这时,有两个女的嘀咕起来:“不是说他是社会大哥吗?人家拿个刀就把他吓住了,就给人家一千万呀?这哪像社会大哥啊?”

敬姐一回头,瞪了那两个女的一眼:“你跟谁一起来的?”

“哦,我是新娘的同学。”敬姐有点急了,冲对方嚷:“你这人会不会说话?我老公也是你能随便说的?你说谁呢你!”

加代忙摆摆手,安抚道:“哎,敬儿,你这是干啥呢?别激动。”

敬姐气呼呼地说:“她刚才胡说八道,还看不起你!”加代一脸不在意:“我非得让她看得起我啊?你们玩你们的,别因为我扫了兴。”

小师妹刚想插话:“姐夫,你……”

加代直接打断:“没事儿,你们接着玩。”然后站起来,“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说完就往夜总会外走,敬姐也赶紧跟了出去。

到了夜总会外头,加代摸出手机,拨了个号:“喂,辉啊。”

电话那头,太子辉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哎,哥,咋啦?”

加代说:“我到东莞了,现在在钻石夜总会这儿,离你开的太子九店不远,你快点过来一趟。”

“钻石夜总会啊,我知道那地儿。哥,你到底咋回事儿?”

“你先过来,来了我再跟你说。赶紧带人过来,越快越好,听清楚没?”

“行,我这就来。我这正喝酒呢,不喝了,马上就到。”太子辉说完,挂了电话,带着三四十号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
卢平军是这团伙的头儿,吴兴鹏是二把手。

太子辉一来,加代就把事情全跟他说了。太子辉一听,问:“我C,谁啊这是?长啥样?”

加代说:“没太看清。他自个儿说叫吴兴鹏,他大哥白天给我打了个电话,叫卢平军。你认识这人不?”

太子辉转头问身边的兄弟:“你们谁听过这人?平时不都在社会上混嘛,这人多大?”

加代在旁边说:“年纪不大,是个小年轻。”

太子辉又问:“你们谁知道他?”

这时,一个常跟这类人打交道的内保经理举手说:“辉哥,我认识他。我有那姓卢的电话,他在我这儿订过两次台。”

太子辉问:“他是干啥的?”

内保经理说:“不太清楚。反正每次来这儿都花钱跟流水似的。有一晚上最厉害,花了七八十万呢。”

“花七八十万?他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啊?”太子辉惊讶道。

“我们哪敢问啊,他找我订过两次台。一来就几十人,开的全是跑车。”内保经理说。

太子辉说:“把电话给我。代哥,你别急,这帮人一个都跑不了,我今晚就收拾了他们。”

拿到电话,太子辉马上打过去。电话一通,太子辉大声吼:“知道我是谁不?”

电话那头问:“你是谁呀?”

“我是太子九店的老板,太子辉。你胆子够肥的啊。你在哪儿呢?”太子辉质问。

“辉哥呀?哎呀,没想到辉哥会给我打电话。你是替人出头,还是找我事儿啊?”对方回应。

“小崽子,你欠收拾是吧,这么狂。你在哪儿呢?我现在在钻石夜总会门口,二十分钟内带着那几个小崽子过来。晚一分钟,我就卸你一条胳膊。你啥人都敢打呀?连加代你都敢动?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。赶紧过来!”太子辉怒气冲冲。

“辉哥……”“咋的,你是想跟我干一架?”对方问。

“小兔崽子,你给我麻溜过来!不过来,老子在东莞翻个底朝天也得找到你。找到你,把你胳膊腿全给卸了!”太子辉凶巴巴地威胁。

“好好好,辉哥,我这就过去。”卢平军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加代转过头说:“给江林打电话,把左帅、耀东他们都喊来。”

王瑞一摸兜,才想起来手机摔碎了,就说:“哥,把你手机给我。”

加代把手机递给王瑞,王瑞就开始往深圳打电话。太子辉说:“哥,不用叫他们了。瑞弟,别打了,我来解决。”

加代说:“还是叫来吧。王瑞,你接着打。”

王瑞给江林打电话,把事儿说了一遍。江林一听,说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与此同时,太子辉也让内保打电话回太子九店叫人,再叫五六十个过来。

挂了卢平军电话七八分钟后,就听到跑车的轰鸣声。往远处一看,十五六辆豪车并排开过来了。加代对太子辉说:“就是这帮人。等他们来了,骂他们几句,打几个嘴巴子就行。”

“我要让他跪下,就只打两个嘴巴子?谁要是敢反抗,我就开Q崩他!”太子辉恶狠狠地说。

敬姐和一帮女人在夜总会里。那帮女人说:“这么看,代哥还挺厉害,有社会大哥的派头。”

车慢慢开过来,到了跟前也没减速。太子辉伸手指着大喊:“停,给我停下!”

这时候,从副驾驶伸出来的不是人头也不是胳膊,而是一把十一连发的Q。十五六辆车的副驾驶窗户都伸出了同样的Q。只听一声令下:“打!”紧接着Q声就响起来了,子弹都朝着加代和太子辉这边射过来。一辆车打完,下一辆车接着打……

第一辆车开Q,太子辉带来的内保就倒下了四五个。加代一看,赶紧抱头往夜总会里跑,太子辉跟在后面也往里跑……“哐”的一声Q响,太子辉被子弹打中,推进了夜总会。他一头栽倒在地,嚷嚷着:“哎哟妈呀,打我哪儿了这是?快摸摸!”一摸屁股,全是血。夜总会的大门和前窗玻璃碎了一地。太子辉带来的三四十个内保,二十来个伤得重,三四个伤得轻。卢平军那帮人一顿猛扫后,十几辆车连停都没停,直接飙走了。

加代还惊魂未定,嘀咕着: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?前阵子刚去金三角溜达一圈,今儿个又被这帮小崽子给欺负了。”

卢平军他们跑了十多分钟,太子九店的四五十个内保才赶到。他们赶紧把受伤的送去医院。太子辉躺在地上,恨得直咬牙:“非得把这帮王八蛋逮住,把他们的玩意儿给剁了!”

江林从深圳带着四十来号人赶到了。一下车就喊:“哥!”

加代说:“你去查查,卢平军和吴兴鹏是谁,把他们给我揪出来!”

江林一愣:“没听说过啊,这俩人啥来头?”

加代说:“别管听没听过,给我翻遍地皮也得把他们找出来!”

“行行行,这就办。大家都去问问,卢平军和吴兴鹏到底是谁!”江林吩咐道。

加代扶着太子辉,说:“我陪你去医院。没事儿,就是屁股上挨了一下。”

“疼死我啦!哥,是不是把我屁股打烂了?”太子辉疼得直哼哼。

“烂啥烂呀,我看就是后臀挨了一下。”加代安慰他。

加代扶着太子辉往医院走。这时,电话响了,加代一看是个陌生号,接起来说:“喂。”

“代哥,好玩不?我再跟你说一遍,这事儿还没完呢。加代,从今天起,我非得把你踩在脚下不可!”电话那头是卢平军的声音。

加代一听就知道是卢平军换了个号打来的。

卢平军接着说:“加代,你以前也挺牛的!说实话,加代,我挺佩服你的,当年你跟我们这么大的时候,一个人就去深圳闯,现在混得这么好。不过,我告诉你,我比你更牛!”“听明白没?我啥都得比你强,名气也得比你大。我出道头一件事,就是把你撂倒,狠狠踩在脚下。从现在起,我就要出名!”说完,卢平军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
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。加代和卢平军本来没啥仇,就因为加代有名气,刚混社会的卢平军就想踩着加代上位出名。

医院走廊里,加代算是体会到了啥叫“树大招风”“高处不胜寒”。不一会儿,江林他们就都来了。加代问:“打听出啥没?”

江林摆摆手说:“哥,没打听出卢平军的消息,不过打听到吴兴鹏的情况了。”

“他是干啥的?”加代问。

江林说:“知道的不多。这吴兴鹏以前在东莞混社会,和十七八个人一起把人杀了,然后都进了监狱。两年前他才出来,听说花了不少钱才出来的,不然出不来。出来后,他就跟卢平军混了。他们这一伙……反正……”江林说到这,不说了。加代一听,说:“有话直说,他们咋啦?”

江林说:“他们就是小角色,没打过啥架,也没跟哪个大哥交过手。但我有个朋友说,跟他俩一起吃过饭,饭桌上卢平军说就想打你。吴兴鹏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你打死。”加代一挥手,说:“去看看太子辉。”

“哎!”江林应声去看太子辉了。

卢平军这伙人没名没号,没靠山,没生意,居无定所,还把踩加代当成最大目标。加代拨通电话说:“喂,姓卢的,我是加代。”

“哎,你好,代哥。”卢平军回应。

加代说:“咱俩见个面。”

“你不是让人打听我,问我情况吗?你让手下江林打听我是干啥的,没打听出来,没找到我吧?”卢平军说。

加代说:“咱俩见个面。你不是想在社会上混吗?你要是个男人,咱就约个时间见一面。”

卢平军问:“定地方不?”

“定地方,就在你们东莞。”加代说。卢平军说:“哥,深圳那地儿其实挺适合咱们的。代哥,要不咱们就约在深圳见面,你觉得行不?”

加代问:“啥时候啊?”

卢平军说:“就现在呗,别拖拖拉拉的,你看行不?”

加代一愣,赶紧捂住话筒问江林:“人都叫齐了吗?”

江林说:“基本齐了。”

加代对着电话说:“兄弟……”

卢平军打断他:“兄弟?代哥,你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呀?我们从夜总会揍完你,就直奔深圳这边来了。我们算准了,你肯定会调人过来。你还是赶紧回来吧,我现在就在你表行门口等你呢。估计你累死也来不及。不好意思啊,代哥,你听着点。”说完,电话里卢平军大喊一声:“给我砸!”接着就听到哐哐的砸东西声。卢平军说:“代哥,听见没?这事儿没完,我们还会再来!你要是厉害,就找到我,抓住我。能抓住我,算你本事。”说完,卢平军就挂了电话。

加代气得脸红脖子粗,脑门儿上全是汗,扯着嗓子喊:“真有意思!这帮小崽子!”

江林也在旁边气得直蹦跶,骂道:“哥,我真是没想到,这帮小崽子敢干这事儿!”

“行,有种!”加代说着就掏出手机打电话,“小毛啊,你给我听好了。你赶紧派人去罗湖和福田那边,找一帮人去收拾他们。这帮家伙开着十多辆跑车,手里还拿着十一连发的Q。碰上他们,别废话,直接干,把他们给我拦住。我现在正往深圳赶呢。”

“好嘞,哥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小毛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太子辉在旁边也插话了:“哥,东莞这边你放心,我看着呢。只要让我逮着他们,他们就死定了。”

说完,加代和江林就带着人往深圳赶。到了深圳,加代又给卢平军打电话,可卢平军就是不接。加代和江林跑到表行一看,表行被人给砸了,不过不太严重,就临街的玻璃碎了,里面没啥事儿,表也没丢。很明显,卢平军这是在装样儿呢,别人不敢干的事儿,他偏敢。

江林琢磨了一会儿说:“哥,咱派人去东莞和深圳。之前你在东莞时,有人说看见你车了,他家很可能在东莞。咱把兄弟们都派出去,今晚不管咋样都得把他们逮住。”

加代想了想,说:“江林,你让兄弟们到处问问,再给周围朋友打个电话,让他们也帮着问问。最迟明天,必须把这帮人的位置给我查出来,咱好去抓他们。”

“行!”江林说完就去打电话了。

加代又给太子辉打了个电话,问:“辉啊,你进病房了吗?”

“哥,我进了,得养养伤。”太子辉说。

加代说:“我跟你说,我现在还没找到那帮小子。你再问问你手下的经理,看看能不能确定他们是东莞的,到底是哪儿人?”

“行行行,没抓到他们吗?”太子辉问,“咋回事?”

加代气呼呼地说:“抓个鬼!那帮兔崽子在夜总会门口偷袭了我们,然后跑深圳去了,把我表行给砸了!”

太子辉一听,嚷嚷道:“哟,胆子可真大!”

加代没好气地说:“别老说胆子大不大的,他们肯定是有准备才来的。你帮我好好问问,我这边也找着呢。”

“行嘞,哥,我知道。”太子辉说完,挂了电话。

三个小时过去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加代愁得不行,心里嘀咕:难道他们跑了?要是躲起来了,能躲哪儿去?难不成还上天入地了?找这些人可真难啊。

这时候,加代的电话又响了,他接起来: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说:“代哥,你这动静可不小啊!”

加代问:“啥意思?”

“好多人都在找我呢。你朋友多、人脉广,是真厉害。不过,想找到我可没那么容易!加代,你记住,别一个人瞎转悠。只要你落单,我就把你抓住。跟你身边那些兄弟说,让他们护好你。一旦落单被我逮住,”“你死定了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真是明Q易躲,暗箭难防啊。卢平军跟加代玩起了捉迷藏,搞起了游击战术。

加代压根儿不知道卢平军在哪儿,可卢平军却对加代的行踪了如指掌。难道消息走漏了?

加代想来想去,啥线索也没发现,甚至怀疑自己人里出了叛徒。这时,陈耀东打来电话:“哥,赌场里有人看见那几个小子了。”

加代急忙问:“在哪儿看见的?”

耀东说:“这帮小子好像是广州的。”

加代疑惑地问:“广州的?你咋知道的?”

耀东说:“我有个常来赌场玩的朋友告诉我的。他说这几个小子以前在广州开了个跑车俱乐部,后来不知道为啥不开了。他们基本上常年都在广州。”

加代说:“你好好问问你那个朋友。”

耀东说:“我知道,他正往我这儿赶呢,刚才给我打的电话。他说这几个小子年纪都不大,但人不少,有四五十号人呢。”耀东又说:“带头的那家伙姓卢,特别有钱。”

加代问:“他家是做啥的?”

耀东说:“他姐之前在云浮开矿,特别有钱。后来他姐被人害了,他带着人去报仇,还抢了个矿山。这帮人都挺狠的。姓卢那家伙花钱大手大脚,把这些人拢在一起,挺有势力的。”

加代接着问:“他多大年纪?”

耀东答:“三十一二岁吧。”

加代又问:“他是专业混黑道的吗?”

耀东说:“不算专业混黑道的,他从小就没了爹妈。哥,你别急,我哥们马上到,等他来了我再跟他细问。”

加代说:“行。”

一个小时后,陈耀东的哥们来了,一进门就喊:“东哥!”

耀东问:“咋样,有消息没?”

那哥们说:“有消息了。这帮家伙在深圳砸完表行后,有人在广州看见他们了,他们去广东一个大会馆洗澡去了,这会儿估计还在里面呢。”

耀东问: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
那哥们说:“我没数。”我一朋友路过,瞧见他们车停在停车场,人往里面走了,也不知道人在不在车里。”

耀东又问:“那地方你知道不?”

那家伙说:“我去过两次,不过他们现在不一定还在那。”

耀东一听,就说:“你带我去,有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,都得找到他们。你不是说姓卢那小子家里有矿吗?”

那家伙说:“是有个矿,不过矿早被他卖了一个多亿。他拿这钱,招了一帮小孩,又是放贷又是打架的。”

耀东说:“以前咋没听说过这人啊。”

那家伙说:“以前他没啥名气,就二十多个小孩跟他混。后来他跟十多伙和他差不多大的混混干架,都赢了。这姓卢的还挺讲义气,每赢一伙就问人家服不服,人家打不过只能服他,他就给人家二百万,让人家跟着他混,还发工资。这么一来,他手下的人越来越多了。我家侄儿说,他手下至少有一百五十人呢!”有个家伙跟陈耀东说。

陈耀东一听,撇撇嘴说:“净瞎扯,哪有这么厉害的人?”

“东哥,我哪敢骗你呀?”那家伙赶紧解释。

陈耀东又嘀咕:“那他这势力都快赶上我了啊?”

“赶上你?啥意思?”那家伙一脸懵。

耀东就说:“想当年我年轻时候在宝安混,我那飞鹰帮,你听说过没?我代哥当年在深圳打天下,不也是这么收拢兄弟的吗,讲仁义、重感情,义气得很!要是这小子真有点本事,我非得去会会他,收拾他一顿不可。他要是盯上我代哥,那可就糟了。你赶紧带我去找他!”

“东哥,我也不确定他们还在不在那地方啊。”那家伙有点犹豫。

耀东一挥手:“有线索就得去找,不能错过!”说完,他就招呼陈永森他们,拿上十一连发的Q,准备出发。

陈耀东这人,在加代手下那是出了名的敢打敢拼,还有脑子。这次,他又把松岗四霸给叫上了。一共带了七十多个手下,加上自己兄弟,凑了一百来号人,大张旗鼓地就奔广州去了。

路上,陈耀东给加代打了个电话:“哥,我听说那帮小子跑广州了。”

加代问:“你咋知道的?”

耀东说:“也不确定,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瞅瞅。”

加代一听,忙说:“耀东啊,这帮小崽子下手没个准头,你可千万小心……这样吧,咱跟你一块儿去。”

耀东说:“哥呀,我先去探探路,我这边人也不少。”

加代有点不放心,问:“你带了多少人?可别就带十几个啊。”

耀东说:“我带了百来号人呢,松岗四霸他们都来了,加上我自己的兄弟,够了。”

加代松了口气:“那还行。”

耀东说:“哥,你就放心吧。”

加代叮嘱:“那你可得小心点。耀东啊,碰到那帮小崽子,别往死里打,教训教训得了。要是能围住他们,就把他们交给阿sir。知道不?要是能收编过来也不错,说实话,这帮小崽子还挺有脑子的。”

耀东急忙接过话茬:“代哥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哥,我得提前把话讲清楚,要是我把他们收编了,您可得全交给我,可别让左帅、远刚他们分一杯羹,这可不行。哥,我手下有两家赌场,养他们完全没问题。行不,哥?”

加代咧嘴一笑:“嘿,行,收了就都归你。不过,你得把他们打得服服帖帖,得能镇住他们才行。”

耀东信心十足地说:“那肯定的。好嘞,哥。”说完,耀东便挂断了电话。加代心里暗自思量,这耀东还挺让人放心的。

没过多久,江林和左帅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江林说道:“哥,有个消息,不知道准不准。”

加代问道:“啥消息啊?”

江林说:“听说这帮小子是云浮的,在云浮有矿呢。”

加代说:“对,是他姐的。这帮小子可能是广州的,陈耀东已经去了。”

江林一听,有点担忧:“耀东去了,可别吃了亏啊。”

加代说:“他带了一百多号人去呢,应该没啥事儿。”

江林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
听说陈耀东带了一百多人前往广州,大家都觉得应该不会有啥问题了。

耀东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广州,三十多辆车径直朝着白云区杀去。陈耀东西装革履,戴着眼镜,显得十分有派头,脚边还放着两把十一连发的Q。一到会馆门口,嘿,停了十六辆车,十来辆都是没上牌照的跑车。陈耀东看在眼里,心里乐开了花。

陈耀东让朋友先去打探一下情况。这时,肖厚明凑了过来:“东哥,咱是不是得谨慎点?”

陈耀东问道:“谨慎啥?你啥意思?”

肖厚明说:“这帮小年轻下手没个轻重。我寻思着,等会儿你带二三十个人站在门口,我带一帮人坐在车里。咱的车就停在洗浴门口两边,离门口近点,别让他们知道咱人多。要是他们真在里面,没防备,咱一下子就能把他们围起来。要是他们一看咱这么多人,不敢出来,或者有了防备,那可咋办?”

陈耀东一听,觉得挺有道理:“嗯,你这主意不错。”于是,他让肖厚明和陈永森各自带一拨人。车在会馆大门两边一停,人都藏在了车里。陈耀东自己呢,带着文强、彪马、阿坤等三十来个兄弟,站在了会馆门口。

等了二十多分钟,陈耀东的朋友才从会馆里跑出来,摆了摆手说:“东哥,楼上楼下我都找遍了,没见到人。”

陈耀东一听,愣住了:“没见到?你再四处问问。”

“哥,我觉着这帮小子……”朋友话还没说完。

肖厚明从车上下来,问道:“东哥,啥情况啊?”

“说人没在这儿。”陈耀东说道。

肖厚明皱了皱眉头:“东哥,我咋感觉这事儿不太对劲呢?”

“咋不对劲了?”陈耀东问道。

肖厚明说:“我咋感觉有人故意把咱们骗到这儿来呢?你想啊,他们在东莞跟代哥干了一架,接着就往深圳跑。他们既然能抢在代哥前头,那肯定也能猜到代哥会追他们。会不会是故意把咱们骗过来的?”

陈耀东一听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他们能有这心眼儿?”

“东哥,这可说不准。”肖厚明说道。

陈耀东一挥手:“把他们的车都给我砸了!”

兄弟们一听,立刻动起手来,乒乒乓乓一顿猛砸,十几辆车全被砸得稀巴烂。陈耀东又一挥手:“上车,走!”

上了车,陈耀东拿起电话,给加代打了过去:“哥,我到这儿了。他们把车停在洗浴门口……咱进去没找着人,我这会儿正往回走呢。哥,我把他们车给砸了!”

加代一听,赶忙说:“耀东,你赶紧回来。小心点,我感觉这事儿有点奇怪。是不是故意把你们引过去的?”

“哥,我也不太清楚啊。”

“我再想想。”加代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陈耀东从会馆拐出来,走的是回深圳的必经之路,远远就看见前面有阿sir设了卡,二十多个阿sir在旁边站着。陈耀东一看,赶紧说:“掉头,往回走!”

肖厚明说:“东哥,后面也有阿sir来了,这是有人故意整咱们呢。”

陈耀东回头一看,两辆警车正开过来。他赶紧拨通电话:“哥……前面有阿sir设卡查车呢,我觉着这帮人是故意的。这会儿我想回深圳,怕是容易被他们堵个正着。你赶紧给那边去个电话说说情况!”

加代一听,马上说:“让你那些兄弟都分散开,分头跑,直接冲过去,别管那么多,能回来就行。要是回来后有啥事儿,我给杰哥打电话。”

“哥,那我冲了啊!”

“冲吧!”

陈耀东让兄弟们分别从小路、岔路往深圳撤。他自己呢,坐在一辆挂着五个八牌照的劳斯莱斯上,车里还有肖厚明、彪马,陈永森负责开车。后面还跟着一辆凌志470,车上坐着排骨成、单眼才他们。两辆车一掉头,就猛地冲了出去。刚过一个红绿灯,肖厚明回头一看,喊道:“东哥,后面有七八辆车追上来了。这他妈肯定是有人故意整咱们。”

陈耀东一看,火冒三丈,把车窗一摇下,半个身子探出去,抄起Q就“砰砰”地打,边打还边喊:“给我打!谁敢追上来,就让他有来无回!”可后面的车就是紧紧跟着不放,八辆车里,头车坐着卢平军,第二辆车里有吴兴鹏。

陈耀东他们换子弹的时候,那八辆车追上来就“砰砰”地开Q反击。刹那间,470的车玻璃、尾灯被打得粉碎,排骨成、单眼才被打得抬不起头。紧接着,陈耀东的车也遭到攻击,他也没法抬头了。

不过陈耀东运气不错,多亏兄弟们分散着往深圳跑。后面,分散的兄弟们陆续都跟了上来。陈耀东还没下令呢,兄弟们就自发地对追兵发起了阻击。眼看着陈耀东这边车越来越多,坐在车里的卢平军给吴兴鹏打了个电话,骂道:“他妈的,刚才下手太轻了,就该下狠手!”

吴兴鹏无奈地说:“军哥,我也想下狠手啊,可陈耀东那家伙太猛了,我不敢追太近。”

卢平军一看情况不妙,说:“调头,回去!”他这边刚调头,

陈耀东就大喊一声:“追他!”

十七八辆车立刻开始反扑。转眼间,八辆车里有五辆不是撞到了电线杆,就是直接翻进了路边的沟里。吴兴鹏赶紧给卢平军打电话:“军哥,你先撤,我挡着他们!”

卢平军一听,急了:“你赶紧跑!别跟他们耗!”

可吴兴鹏就是不听,让司机掉头,直直朝陈耀东的车撞去。陈耀东、肖厚明、排骨成、单眼才,这四人同时举Q朝吴兴鹏射击。吴兴鹏半边脸和左胸各中一Q,当场就没了气息。司机一低头,车直接撞上了路边的树。

吴兴鹏这么一阻拦,卢平军早就跑得没影了。

下车后,肖厚明一挥手:“东哥,你快走,这儿我们来处理。”

陈耀东看了肖厚明一眼。永森也劝道:“东哥,走吧,让厚明来处理。”

陈耀东一挥手:“给兄弟们打电话,咱们继续去广州。今天非得把他们摆平不可!”

兄弟们开始打电话。陈耀东也给加代打了个电话,把情况说了一遍:“他们那边伤了十几个,我们这边也伤了七八个,我得去追他们。”

加代一听,连忙说:“耀东,你听我的。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去医院,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。我马上过来,找人帮忙,剩下的事儿你别管了。”

加代可不敢小瞧卢平军了。他带了150多号人,路上还给太子辉打电话,让他带兄弟过来。又让邵伟把铁驴和小彪子他们也叫来。更厉害的是,加代连小广子都叫上了。加代又给杰哥打电话,接电话的是杰哥的司机。加代说:“兄弟,跟杰哥说一声,我这边出事儿了。”

司机说:“行,我记下了。但杰哥这会儿喝多了,这事儿我就不跟他说了。我跟刚哥说说,刚哥处理这事儿有一套。”

“行。”加代说完挂了电话。

刚哥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,“代弟,我听说了。等会儿我让司机过去帮你。你到了没?”

“我正往那儿赶呢。刚哥,我晚点到,到时候去看你。”

“好嘞。”刚哥说完挂了电话。

卢平军从跑路的兄弟那儿听说了吴兴鹏被干掉的消息,赶忙给加代拨了电话:“代哥,您好啊。”

加代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小子在哪儿呢?别等着我动手抓你,自己麻溜儿来找我。要是落到我手里,我让你死得老惨了,至少后半辈子都得在医院床上躺着!”

卢平军赶紧求饶:“代哥,我能跟您商量个事儿不?”

加代不耐烦地说:“有事儿就见面谈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
卢平军说:“代哥,我把之前那一千万还你,再另外给你两千万。我真不跟你斗了,哪打得过你啊。你就放我一马吧,我知道错了,也怕了。我跟郝佳琪是同学,小时候还结拜过呢,这事儿我没跟郝佳琪说过。还有啊,我跟杜成也挺熟的。”

加代一听郝佳琪,没啥反应,但一说到杜成,立马火了:“你跟杜成熟?”

卢平军赶紧说:“代哥,要不我把成哥叫来?”

加代说:“行,你把他叫来,咱俩得把这事儿说清楚。”

卢平军又有点迟疑地说:“代哥,咱别把事儿闹太大。毕竟你的人把我手下二鹏给办了。这事儿要闹大了,追究起来,我也有责任,你也跑不掉。”

加代不耐烦地说:“行行行,我一个小时后到广州越秀。你去越秀表行找我,我在那儿等你。你要是不来,这事儿就没得商量。”说完,加代就挂了电话。

这时,江林开口:“哥……”接着又说,“我就说一句……”

加代直接打断他:“我直说了,他今晚必须把杜成找来,我就要当着杜成的面收拾他!”

江林说:“哥,你要是真这么干,那我也没啥说的。我就觉得,到这份儿上了,就别讲啥仁义道德了。”

加代笑了:“江林,这还用你提醒我?”

然后,加代他们就往越秀那边走。这时,金立打来电话:“哥,成哥给你打电话,你手机打不通。成哥这会儿正往广州赶呢,我也马上去越秀。卢平军那小子跟成哥认识,还是成哥的小弟。就因为这事儿,成哥把他骂得晕头转向的。代哥,你别气坏了,我这就去越秀找你。”

加代问:“卢平军啥时候来?”

金立说:“他哪敢现在来,他在等成哥呢。他说等成哥到了,跟成哥一块儿来。”加代又问:“他和杜成啥关系?”

金立说:“哥,成哥和志哥以前在云浮开过矿。这小子当时在矿山上帮成哥看矿,人挺机灵的。他姐也开矿,后来还和成哥的矿合作过,就这么和成哥认识了。他嘴甜会办事,成哥挺喜欢他。这几年联系少了,但他每年都去看成哥,成哥对他印象不错,还帮他办过几件事。没想到他现在成这样了。哥,你别多说了,给成哥个面子,成哥都来了。”

加代说:“见面再说。这小子今晚必须来见我,不来不行。”

金立说:“行,哥,你放心。”

没一会儿,金立就到了。四辆大奔停在表行门口,金立远远就挥手喊:“代哥,代哥!”

“金立!”加代和金立握了握手。金立说:“哥,别急。成哥可能还在飞机上,但已经降落了。我估计他两小时后肯定到。别站这儿了,去我九店吧,到那儿喝喝茶,我安排你们吃饭。这都半夜了。”又说,“成哥反复叮嘱我,一定要让你高兴。等他来了,直接当面收拾他!”

加代说:“金立,我话撂这儿,今天别说是代哥,谁的面子我都不给。这小子,我今晚肯定要收拾他。就算你成哥来了,当着他面,我也得治他。你赶紧把他叫来!”

金立说:“他现在不肯来。”

加代问:“那他在哪儿?”

“他没告诉我他在哪儿,怕我骗他。他说先和成哥碰头,再和成哥一块儿来。代哥,去我九店坐会儿吧,离这儿挺近的,跟我走?”

“行吧。”加代带着二百来号人,跟着金立去了新开的白云分店。

一个多小时后,杜成刚下飞机,电话就响了,是卢平军打来的。“成哥,这事儿我咋整啊?”

“军啊,你可真敢啊。”“要不是看在你姐当年为我丢了性命,这事儿我肯定不会管你。你知道我跟加代啥交情不?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杜成吩咐:“一会儿去金立九店,你给我跪着进去,规规矩矩磕九个头,懂了吗?”

“行,成哥,你说咋弄就咋弄。”

杜成又问:“钱都备好了没?”

“备好了,两千万。”

杜成接着说:“加代那一千万,也得还给他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卢平军答道。

电话里,杜成继续说:“你兄弟那事儿,别再追究了。”

“成哥,都听你的。”

杜成骂道:“你呀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!”

“明白,哥。”

杜成再问:“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
“哥,我在机场,来接你。”

“行,挂电话吧。”

杜成上了车,一看只有卢平军一个人,就问:“你兄弟呢?”

“哥,我哪还有兄弟啊?陈耀东把我兄弟都打跑了。”

杜成说:“你刚才跟我说这事儿,我就猜到了。陈耀东没把你打死,算你命大。你知道陈耀东是谁不?就陈耀东这一个狠人,加代身边跟他一样狠的人多着呢!丁健还没找你算账,左帅也还没来……他身边最厉害的有个叫孟军的,你听过没?”

“听过。”

“那铁驴你听过没?”

“也听过。”

“走,带我去找他。”卢平军说着,拉着杜成就往金立九店走。

到了九店门口,车刚停下,杜成就说:“下车,跪着爬进九店。”

“行,哥。不过我有个事儿……”

“啥事儿?”

卢平军说:“哥,加代可能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打我,但他那帮兄弟可不一定啊。哥,要是像你说的丁健、铁驴他们,不给你面子,给我两下子,我不就完了吗?哥,凭你和加代的关系,你能不能跟他说说情?”

杜成说:“有我在,谁敢动你?”

“哥,这可不好说,他身边那帮兄弟说不定。”

杜成一听,问:“那你啥意思?”卢平军说:“哥,我不进九店了,换个地儿成不?”

“你小子是不是憋着坏,想算计我呢?”

“哥,我哪敢呀!我谁都不敢算计,更不敢算计您,成哥。”

杜成说:“老弟,别跟我玩花花肠子。”

“哥,要不您把代哥叫出来,咱就在门口说,别进去啦。真事儿,我进去心里直突突。哥,要是一进去挨两下,我这小命儿就没了。”

杜成说:“你跟我进去,要不你就门口等会儿,我进去说两句,喊你你再进。别换地方,就这儿!”

“那也行。”

杜成走进大厅,抬手一挥,喊:“代哥。”

“哎,成!”两人握了握手。

江林、丁健等人都站起来了,问:“人呢?”

杜成摆摆手,说:“你们这是干啥呀?哥,让他们坐下。”

加代说:“都坐下。”

等大家都坐下,加代问:“人呢?不是说跟你一块儿来的吗?”

杜成说:“哥呀……”顿了下接着说,“咱把话挑明了,这么多人看着呢,就算有仇,现在我来了,这仇就翻篇儿。我就一句话,今天您得给我个面子。等会儿我让那小子跪着进来,给您赔不是。您跟大伙儿说一声,谁也别在背后使坏,行不?我让他赔礼道歉,再赔点钱。哥,您就给我个面子。他姐当年因为帮我,让人害了,我欠他们家大人情。而且,你们也把他手下的人收拾了,也占着理儿呢。哥,听我一句,这小子真是个材料,有脑子,有想法。就两年,一百多号人都听他的,您说牛不牛?要是他以后能跟着您,您势力不得越来越大呀?哥,您考虑考虑,我杜成啥时候骗过您?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他就是想闯出个名号,让我骂了一顿,也知道错了,不敢了,真害怕了。特别是你们把他兄弟都收拾了,他吓得都不知道咋整了。代哥,您就给我个面子,成不?”

加代笑了笑,说:“行。”“这小子有两下子,还会用调虎离山计,弄得我措手不及,挺有能耐的。”

杜成赶忙说:“哥,你就让他跟你干呗。”

加代说:“你把他叫进来,我跟他聊聊。”

“行嘞。”杜成转身去叫卢平军。

加代朝大光头孟军招招手,孟军走过来。加代小声说:“等会儿他进来,不管杜成说啥,你找机会把他撂倒。”

孟军问:“哥,那杜成的面子咱不给了?”

加代反问:“我说话你听不听?”

“听。”

“那你敢不敢干?”

“敢干。”

“好,那就干。军啊,不是哥不给杜成面子。我把他兄弟收拾了,他哪能真心跟我?我本来还想收了他,可现在不行了。耀东把他兄弟收拾了,他咋可能真心跟我?这人以后指定反水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孟军点头。加代叹口气说:“兄弟,我这可不是心狠。事儿做绝了,想回头都难,世上可没后悔药。”

孟军听了,点头。这时,杜成和金立走到门口,卢平军正跪在地上。杜成摆摆手:“起来,我跟你说几句。”

卢平军赶忙起身。杜成说:“进屋就按我教你的做……”

金立骂道:“你小子今天运气好,要不是成哥求情,你早没命了,还能活到现在?”

卢平军忙说:“是是是,我知道。”

杜成接着说:“进门就跪下,给代哥赔个不是。”

卢平军犹豫下,说:“成哥,我能求你个事儿不?”

杜成说:“你说。”

卢平军说:“成哥,你说啥我都听,哪怕让我以后跟代哥都行。但成哥,你别在我身边站着。我不敢离你太远,但我真怕加代在背后给我一Q。我在你身边,你让我干啥我干啥。”

杜成立马骂:“你小子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?这会儿咋怂了?”“早干嘛去了?”

卢平军连忙求饶:“杨哥,哦不,成哥,谁不怕死啊?我站你旁边行不行?”

金立看了眼,对杜成说:“这小子……成哥,您要不看看?”

杜成想了想:“行,那就这么办。”

于是,卢平军紧紧靠着杜成,两人并肩进了大厅。

卢平军紧张得不行,他没想到卢世平会干出这么疯狂的事。

不得不说,卢平军挺有办法。进大厅时,他不走杜成前面,也不跟在后面,而是和杜成并排走,这样,有人想偷袭他就不容易了。

卢平军刚进大厅,两百来双眼睛都盯着他。有人小声说:“就是这小子?”

陈耀东大声吼道:“我靠,给我跪下!”

卢平军忙看向杜成:“成哥,您看这……”

杜成摆摆手:“别别别,耀东,我和他说好了的。来,这是代哥,你认识不?”说着,杜成在离加代六七米远的地方,对卢平军喊道:“给我跪下!”

卢平军又喊:“成哥……”

杜成说:“我不走,我陪着你。”

卢平军一听,立马跪下了。加代说:“杜成,你到一边去,我问他几句话。”

卢平军一听,一把抓住杜成的裤子。杜成看了看,对加代说:“他胆小。哥,你不会打他吧?”

加代说:“不打,谁打他啊。”

杜成说:“要是不打他,我就站这儿。没事儿,哥,我毕竟欠那小子那么大人情。您问吧。”

孟军看了加代一眼,加代摇了摇头。这时候可不能动手,万一伤着杜成,就说不清了。

加代看着卢平军,说:“我靠,胆子真不小啊。要不是你成哥帮你说话,你还能活着见到我?”

卢平军连忙说:“是是是,我知道错了。代哥,我把钱给你。”说着,卢平军伸手往兜里掏,小广子……江林和小彪子马上把短Q指向了卢平军。卢平军赶紧摸出两张支票,一张一千万,一张两千万,递给加代说:“代哥,这钱给你。成哥,我现在能痛痛快快说话了吧?”

加代一挥手,江林过来接过支票,瞅了眼说:“哥,三千万呢。”加代让江林先靠边站。

加代对卢平军说:“兄弟,你自个儿说说,你这是闹哪样啊?你让成哥到旁边坐会儿,你这哪有半点诚意啊?”

卢平军刚想张嘴:“哥,我……”

杜成往旁边挪了挪,卢平军又接着说:“成哥,我……”杜成嘴里叼着烟,满不在乎地说:“没事儿,你接着说,我抽根烟歇会儿。我站这儿跟看耍猴似的,啥事儿啊,你继续。”

“不是,成哥……”杜成又往旁边挪了挪。这时候,孟军把手伸进怀里了。卢平军一看,脚一跺,猛地朝坐在沙发上的加代扑过去,一只手搂住加代的脖子,另一只手把外衣扯开,露出腰上缠着的一圈手雷,扯着嗓子喊:“来啊!看你们谁敢动!加代,咱们一块儿死!”

杜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指着卢平军就骂: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?快松手!小军子,你赶紧给我放开!”卢平军哭丧着脸说:“成哥,我是被逼得没办法了,真没辙了。我跟你们说,我啥都不要。加代,我也不是想给我兄弟报仇,我就说一句话,你要是答应我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你要是不答应,咱们一块儿死。我不怕死,我命没你值钱。”

“兄弟……”

杜成扯着嗓子喊:“小军子,我数到三,你要是不松手,就算加代答应你了,我也得弄死你。三,二……”

“成哥,我尊重你,你别逼我。”

加代说:“你把条件说出来听听。”

卢平军说:“我没别的要求,你在深圳把深圳、东莞还有广州那些老混混都叫来,请他们吃顿饭。你当着大家的面说,从今天起,你跟我齐名。让大伙都认识认识我。加代,我也不想跟你结仇。你只要帮我这个忙,“你把这事儿给我办了,咱俩的仇就算清了。”“要是不给我办,咱俩都得完蛋。加代,我跟你说,我不怕死。我不要钱,就图个名声。我就是在社会上混的,想整出点大动静。我本想借着你的名头往上走,现在看来没戏了,这事儿你得给我搞定。你帮我办成了,以后你有啥事儿,我还帮你。你要是不答应,咱俩一块儿死!”

卢平军想用这话吓唬加代,这也太幼稚了。只要他一松手,杜成和加代的兄弟绝对不会放过他。卢平军这是钻进死胡同,昏了头了。加代拍了拍身边兄弟的肩膀说:“兄弟,这事儿我答应你。”

“咱现在就走,回深圳。别跟我说等明天啥的,我这手可不会松开。你也别想着骗我。赶紧让你兄弟打电话叫人,你请大伙吃个饭。事儿办成了,我就松手。不然,我就拉这线,你俩一块儿遭殃。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
杜成扯着嗓子喊:“松开手!军子,我叫陈警官来,你信不信?”

“我叫人来收拾你,你信不信?你不要命啦?赶紧松开手!看在我姐的份上,我饶你这一次,不跟你计较了,快松开!”

“成哥,老弟我靠这事儿要是出了名,肯定好好报答你。这事儿你就别管了,行不行?”

杜成气得直骂:“你他妈拿我当垫脚石?你对得起成哥我对你的好吗?你天天说自己讲义气,有道义,你把成哥我当啥了?军子,你别逼我。今天过了还有明天,明天过了还有后天。成哥我最后说一遍,松开手!”

“成哥,我是真没办法。我现在要是往前走一步,说不定能飞黄腾达;可要是往后退一步,那就是掉进万丈深渊,我没退路了。代哥,咱俩现在这距离,你那帮兄弟谁都碰不到我。赶紧打电话,快点!”

加代赶紧打了几个电话。卢平军在旁边大声喊:“接着打,至少得打给五十个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。”加代回了句:“好!”说完又接着打电话。

卢平军在人群里这儿看看那儿瞅瞅。这时候,孟军偷偷摸到丁健身后,“嗖”地一下拔出Q刺。丁健一扭头,孟军赶紧“嘘”了一声,让他别吭声。

接着,孟军又偷偷摸到卢平军背后。江林看见了,忙说:“兄弟,你不是说要叫人吗?电话我来打,你说叫谁!”

“我可跟你们说,别耍花样,我不比你们笨。江林,我知道你花花肠子多,你真想帮我?”

“我真是想帮你,都这样了,你说叫谁吧?”

“那行,你把上官林、朗文涛都叫来,还有珠海的苏燕……”

这时候,杜成突然大喊一声:“哎……”可已经晚了。孟军双手死死攥着Q刺,猛地往前一扑,直接扎进卢平军后心。卢平军身子一僵,孟军赶紧抱住他,用力勒住,喊着:“哥,走!”

这时,郭帅和金立他们从后面把加代拉到身后。

孟军死死抱住卢平军,江林和徐远刚他们也赶紧跑过来帮忙。卢平军没挣扎一分钟,身子就软了。孟军站起身,从怀里摸出一把十一连发。江林忙喊:“别开Q!再开Q,事儿就大了。就扎一下,你没事,算正当防卫。再开Q,事儿性质就变了!”

杜成闭着眼,一句话不说。

加代躺在地上,吓得懵了,问:“咋样了?”

兄弟们让出条路,加代一看,卢平军都快没气了。加代瞅瞅杜成,杜成摆摆手:“行了,我也不解释了。这时候我说啥都是废话,没用。代哥,你走吧,这事我来处理。哥,你别怪我。”

加代满头大汗地走到杜成身边,硬着头皮说:“这小子还想吓唬我?我能被他吓住?当年我面对张子强的时候,可比他硬气多了!我才不怕呢!杜成,我不怪你。”

杜成说:“哥,擦擦汗吧。”

加代用手一抹,汗珠直往下掉。加代说:“金立,这九店的空调咋回事?咋这么热?杜成,你代哥我经历的生死多了,不会怪你。我听你的。”“我走了啊,都散了吧!”杜成挥挥手,“金立,你送送人。”

加代从九店出来,刚下台阶,差点一屁股坐地上,腿软得直哆嗦。马三眼快,一把扶住他,问:“哥,是不是吓得不轻?”

“哎哟,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。孟军!”

“哥,咋啦?”

“厉害啊!看哥以后怎么待你!”

“哥,没啥。我想过了,大不了我跟他一块儿去。再说了,哥,我本来就不想出名,能有今天,全靠你。”

加代带着一帮人回了深圳,杜成那边事儿处理得挺顺,没啥麻烦。

过了两天,杜成跑到深圳找加代,俩人坐下。杜成问:“哥,那天你是不是也吓得不轻?”

加代没好气儿地说:“你要是没啥正经事儿就回海南去,别在这瞎扯淡!”杜成赶忙说道:“哥,我找你就为一句话,你可别挑我毛病啊。我跟你说实话,你要是因为这事儿跟我较真儿,我可真解释不清了。”

加代一摆摆手:“得了,这事儿甭再提了,都翻篇儿了。”杜成听了,直点头。

电话咨询
微信咨询
微信:
意昂体育
返回顶部